事。
军司右司马王宣,参将李伯升,与训练大将李兴立等共同操演。
此时。
朝鲜最南的全州。
东党,南派,东党北派几个大派系,还有一些小派系,或者已经衰败的家族成员。
特别是东党北派。
东党内部对待占据汉城西党,分裂出来的强硬派,还有部分前朝鲜国主时期,当政的大北派势力。
因为西派,全结合在了一起。
犹如当年。
面对大北派时,除了现在在场的大北派勋臣,其余的派系,也是犹如目前的局面,与西派结合在了一起。
仿佛从不停歇的循环。
“怎么说?”
有人按捺不住。
众人冷冷的看了他一样。
平辽侯在汉城,什么怎么说?
朝鲜的叛乱不同。
哪一派占据了汉城,防住了反扑,基本上就已经获得了胜利了。
现在谁敢去攻汉城?
那名年轻的子弟,知道自己说的话惹了众人不满,连忙低下头不敢继续说话。
“我去接触过卢顺义。”
“他的意思,大致是只听平辽侯的。”
“什么?”
……
听闻此言,在场的人大多心生不满。
一个下民出身的武夫,如何敢不把两班勋臣放在眼里。
能有幸获得如今的职位,理应对两班感恩戴德才是忠义之辈也。
众人无法理解此人的忘恩负义。
沈器远却明白。
他虽然也是两班出身,但是自幼家道中落,对于底层百姓的想法,他能理解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