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分别后,唐清安回到大营,两班勋臣就络绎不绝的来拜访。
金瑬。
是辅左李芳远夺位的左命功臣金承霔的后代,不过到他出生时,已经沦为一个普通两班家族。
唐清安看着眼前的老者,心中不禁感叹。
到底是家传的手段,又一次找准时机的领头作乱,让其家族重新获得权柄。
“我不会支持其他人。”
听到平辽侯的保证,金瑬才放心了。
“但是西派如此行为,不给旁人生路,就算我不支持,相信叛乱会越来越多,无法平息。”
唐清安看着金瑬,认真的说道。
金瑬闻言,长叹一声。
这是他们国家的常情。
虽然他想要让出一些利益,以安抚其他的勋臣,但是少西派态度坚定的拒绝。
他虽然操持了权柄,但也是西派的人,他也需要勋臣们的支持,才能稳住权柄,无法一意孤行。
对于平辽侯所言的后患,他看得见,但是无法消灭,只能保持警惕之心。
金瑬获得了平辽侯的保证,心满意足的离开。
夜色里。
躲在暗处的人,也来拜访平辽侯,做出了重重的承诺,以拉拢平辽侯支持他们。
平辽侯本身实力强大,又在朝鲜国内的势力也逐渐强大。
例如全罗道,庆尚道,当初抵抗倭寇,百姓聚集起来的众多义军,转变的军队。
本来已经薄弱不堪,却因为他的支持,实力重新恢复。
其中三部义军,虽然士兵不多,但是军资充足,战斗力直线上升,不可小觑。
没有任何两班勋臣,可以不顾平辽侯的态度,而发生作乱的行为,哪怕举兵后,最后也会失败。
“在大战未定之前,我不希望看见不好的事情,而不论未来如何,绫阳君都是我的朋友。”
唐清安见了这些人,也告戒了他们。
这些人离开后,有的回去了北方,有的回去了南方。
全罗道首府全州。
沉器远和众人,听到从汉城回来的使者带来的口信,众人皆面漏不满。
“平辽侯不顾我国国情,肆意插手我国国事,真以为能一手遮天,我可以出使上朝,指控平辽侯。”
“上朝会支持我们吗?”
有人担忧道。
“当年燕山君被推翻,顾忌大明皇帝,隐瞒了多年,乃至大周立国,才算消除了隐患。”
全罗道乐安郡守林庆业,担忧的说道。
“那怎么办呢?”
沉器远麾下的亲信将领们,黄翼,李元等人举手无措。
这也不行,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