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连山关出平顶山,强攻本溪城,威胁奉集堡,配合我军主力光复沈阳。”
以往的战事,朝鲜军大部都沦为民夫之用。
上一回的战争,虽然没有建立军功,却一路行军到安平山,为金江镇出了大力。
因为这件事,谢友成认为朝鲜军,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
“各位怎么看?”
唐清安觉得可行,不过没有表态。
“可行。”
徐辉同意谢友成所言。
朝鲜三部义军,心向金江镇,不会出人不出力,从而影响军国大事,双方多年的磨合,信任充足。
而且三部义军的士兵,大多家中姐妹嫁入金江镇。
不论是三部义军的将领,还是士兵,除了旗号还是朝鲜军,实际上已经唯金江军军令为重。
众人都认可朝鲜的三部义军,佩服将军下了一步好棋。
当年。
正是将军把朝鲜国内旮沓角落,残破不堪的义军拉了出来,谁也没有想到,会脱变到如此的地步。
不论是战斗力,以及军心所向,都让金江军如虎添翼。
“那就让陈凯武负责此事。”
唐清安说道。
陈凯武虽然调离了镇江,但是当初驻守镇江多年,和朝鲜的军队联系非凡。
他的军事才能,已经沦为金江军将领的第二梯队,却最适合担任此事。
三部义军终归还是外军,需要一个伶俐的人来居中调和。
“何时发动进攻?”
谢友成问出了众人都关心的问题。
各军调动频繁,朝鲜国已经万事俱备只欠将军的军令,就可以开动大军。
唐清安没有很快的答复。
和当初的形势不一样,虽然金江军强大了,需要顾虑的事情也多了,政治上的考虑更多。
如果不是忠顺王的牵制,战事早已进行。
而因为能从国内获得更高利益的金江镇,却无法对忠顺王发动进攻,陷入被动的局面。
保持现状获得的利益,高于打破现状,和忠顺王翻脸的利益。
“发动进攻的时间,不在于我金江镇,而在于朝廷。”
唐清安笑道。
“可是大军云集,等待的时间过久,凭白浪费物资,且恐怕不利于军心稳定。”
右司马王宣担忧道。
济州岛一年几百万两银子的海贸,还有今年只尝试的接纳贫苦之民,就高达两万人,来年更是不知道会多少。
还有旅顺的商贸等等。
比起大军云集消耗的物资,又只是短时间,两相对比下来,实乃小巫见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