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的彭大海,把下方的战事看的一清二楚,己方的阵线纹丝不动,而蛮族的攻势已经落入颓势。
既然攻了出来,就留下吧。
彭大海不会给蛮军撤退的机会,见蛮军事态疲惫,无法造成威胁,有撤退的迹象,立马让令兵,挥动了旗帜。
鼓声中。
金江军发动了反攻,骑兵也上了战场。
蛮族的军队,仍然悍勇,能顶着金江军的炮火而不溃,能承受伤亡突击到金江军阵前。
种种工器战法都弱于金江军的前提下,仍然给金江军造成了伤亡,不愧是声名赫赫的强军。
但是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技不如人。
一部溃,部部溃。
蛮军终于奔溃了,陷入了金江军的包围和绞杀之中,彭大海立马派出新军夺堡。
早已等待多时的未参战的军队,见前方大胜,军心高涨,顶着城堡上的攻势,攀爬着云梯。
“杀啊。”
在兵堡的墙垛上,金江军士兵,和蛮军士兵,发生了更加惨烈的战斗。
每一步都是血泊。
每一步都是血泊。
战事不光是在章义堡。
本溪城。
朝鲜军在城墙下,留下了无数的尸体,数次登上墙头,都被一名悍勇的蛮将,带着亲卫们打退了攻势。
连番的失利,朝鲜军士气低落,强行驱赶只能徒增伤亡,对攻城没有帮助。
陈凯武,权申旭,林之远等人,以及诸多将领,卢顺义,高金权,柳以全,黑九,大山等等。
在大帐中,商讨战事。
帐篷中。
气氛僵硬,人人皱眉苦思。
“连最难的平顶山城都拿下,想不到本溪城却久久无法攻下,这是为何呢?”
陈凯武询问道。
权申旭,林之远两位身份最高的人,无法不回答。
“一路千里行军,士兵疲惫,加上连番作战,导致军心低落,且本溪蛮兵多,又有大将驻守,无法轻易破城。”
权申旭说道。
五万余朝鲜军,两千金江军,在本溪城前,困足了五日,却迟迟没有拿下此城的迹象。
陈凯武不得不着急。
“将军已经发动了攻势,以金江军之利,不要多久定然攻到沉阳城下。
如果我军延期,不能按时抵达沉阳,耽搁了战事,各位虽然不归平辽侯管。
但是平辽侯对各位一向不薄,难道人心轻易辜负平辽侯的期许吗?”
“陈参将如何此言,我等对平辽侯之心,岂有虚假之意,但是我军不如金江军,人尽皆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