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kepler一直沉默着,想着刚才katharine说的星盘失灵的事情。
“或者是天龙座星盘有缺陷,也或者我们遭遇了未知的深空存在。”他自言自语。
突然,kepler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恢复了一丝光亮,转过头来看了看hipparchus,说起那件让他耿耿于怀的事情。
“justin在乌鸦座失踪,至今没有找到他战舰的星盘信号。我一直以为,这是很奇怪的事!除非在恒星高温中熔化,即使战舰严重受损,星盘通讯信号也很难消失。而且我认为当时justin做出了最优的选择,不会有生命危险。难道……”
hipparchus记得那件事情。
justin出事一段时间之后,他在近地轨道观测到从乌鸦座天区传过来的一次短暂的闪光。几乎同时,所有媒体发布了地球各国在深空爆发战争的消息。
kepler语调有些激动。低下头,似乎在整理着思绪。
印第安座战舰出事以后,小安德烈认为,kepler与justin的通话致使深空动力公司将印第安座事件的责任强加给自己的深空通讯公司,成为深空战争的导火索。之后,小安德烈命令kepler回到近空,除了必要的科研活动,限制他进入深空,直到dsf(深空基金组织)建立。
当时kepler直觉,小安德烈把责任推给自己,似乎掩盖了星际战争的真实起因,同时干扰了对justin失踪事件的严肃探究。
关于那场直接导致dsf建立的深空战争,hipparchus也充满了疑惑,欲言又止。
“根据我提交给我国宇航局的观测资料,从印第安座战舰与爆炸中心的距离推算,justin有一定的生存概率。”hipparchus似乎在安慰kepler。他知道,justin生与死的话题,对kepler来说一定很敏感,不想过多提及。
kepler心里最关心的就是justin的生和死。
他坚持认为justin活着,这不是逃避责任,他也不认为出事前和justin说的话是在鼓励justin冒险。
kepler认为,在孤立无援的深空里,每个宇航员只有凭自己的判断做出选择才是正确的、安全的。但是,在justin星盘信号消失的冰冷现实面前,他真诚相信justin活着的态度,在别人看来,显得有些无力。
dsf成立后,kepler依旧不改变他的看法,这让dsf股东们很恼火,他们没见过这么固执的家伙。当然,在他们看来,最可恶的是,kepler的“荒谬”信念会影响他们的利益。
kepler之所以旧事重提,是因为,katharine遇到的星盘失灵问题,使他能给自己的信念以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