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翻起了白眼。
这是要闹哪样啊?
「这个秦风,捅了马蜂窝吗?」
「鬼知道!」
「咱们就看好戏吧!」
「这秦风也够倒霉的!」
大佬们纷沓而至,众人不敢再肆无忌惮的高谈阔论,只敢悄***的低声交谈。
可是当两分钟后,又一艘游船靠近湖心岛上时,众人就再也绷不住了。
「看,散修互助会的人来了。」
「听说他们和秦风勾结很深。」
「屁,要我是散修互助会,早就驱逐秦风了。」
「也对,不过你猜猜,赵家、田家和紫微宫,相不相信你这番话?」
至少,散修互助会的众人就不相信。
还没等游船靠岸,他们已经无比紧张的怀抱武器,随时准备动手。
但怕什么,来什么。
「停下!」
杨金武身后,一位紫微宫的阴鸠青年,厉呵一声,甩手一剑。
轰隆!
岸边湖水炸起,水花四溅。
即将靠岸的游船,不得不赶忙停下。
「卧槽,这就要动手?」
「看来内幕很深,双方的仇恨不小。」
「可不是嘛,这马上就要进入道场了,紫微宫居然直接动手。」
「啧啧,看散修互助会这帮人怎么办!」
围观者有好奇的,有怜悯的,纷纷伸长脖子,看向那慌乱不已的游船。
「钱震,我们有信符,你想干什么?」罗益辉拔出长刀,一脸杀气腾腾的怒瞪那挥剑阻止游轮的阴鸠青年。
谁知,对方居然直接用长剑遥遥指着他道:「你算什么东西?让张金涛出来和我说话。」
「你,你……」
罗益辉气的面色铁青,一旁连忙有人拉住他的胳膊,高声对那阴鸠的钱震解释道:「我们张会长因为伤势过重,已经选择放弃此次进入道场试炼了。」
「哼哼!」
钱震闻言,丝毫不觉惊讶,反倒是满面不屑道:「那好啊,我也不管你们谁是主事人,交出秦风。」
「秦风已经被开除散修互助会了。」罗益辉一脸愤慨道:「那晚他带领我们伏击赵家后,我们深感他行事残暴狡诈,不是正派人士,故而张会长提议,全体投票,全票通过。」
「哈哈哈!」..
钱震闻言,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身后不远处,赵太乾更是徐徐掀开眼帘,冷冷的看着罗益辉道:「交不出秦风,那今天这道场,你们也别想进去了。」
「什么?」
此言一出,不仅游船上被堵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