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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等着,没想到你们这里还挺舒服,这阳光不错!”
唐宁见她听不得好言相劝,不仅赖着不走还享受起来了,看来只好用上气势,上硬手段了。
“温女士,我再说一遍,这是我们工作的地方,不是你用来撒野的。你所占用的每一分钟都有可能是其他人生死攸关的时刻,我希望你可以搞搞清楚这之间的利害关系,如果你还是执意要闹,那我们就让请警察出面解决,或者,我再亲自给您递一份律师函,您觉得呢?”
唐宁看着女人脸上微妙的变化,她逐渐加重了语气:“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那请您先行离开,王律师回来了我会转告他,让他联系你。您放心,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的!”
女人或许是被唐宁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她略显慌张,默默地将她快200斤重的身体从桌子上挪了下来,拿起地上撒泼时扔下的黑色皮包,仰着头向周围说道:“我可以先走,不过我还是会来找他的。”
“好,您慢走。小刘,送一下!”
看着女人远去的身影,唐宁无奈的叹了口气:“丽丽,你记得给王军提一下啊!我怕我忘了。”
“好的。”
解决完王军先生的这个麻烦事后唐宁立马抬起手腕,低头看了一眼时间,11点40过一点,减去刚刚可能花费的10分钟时间,也就是在11点半她又回来了,时间还是提前了半个小时。
唐宁回到办公室再一次进行回忆:
米白色面包车;确实是没有车牌号;而且目标真的是自己;可是没有看清司机是谁啊,当时只顾着看验证面包车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就没注意看司机,看样子还得再来一次了。
由于内心饱受着折磨,唐宁实在是静不下心来干其他的事情,于是在接下来的20分钟时间内,她拿起扫把将律所里里外外进行了打扫,承包起平常律所保洁阿姨的工作。周围同事看到唐宁这个样子,都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不知道唐宁这是怎么了,怀疑她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
正好这时陈信宏从办公室里出来,他看到有人在埋头扫地,心想这个时间段为什么要打扫啊?等到他定睛一看,耶~这不是我的爱徒唐宁吗?怎么扫起地来了,还一度怀疑自己看错了,走上前看了看,还真是唐宁,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口:
“小宁,你在干嘛呀?这不是你干的活!”
“没事陈叔,我就是有点无聊,想找点活干。”一听就听出来是陈叔的声音,唐宁便头也不抬的回答着。
“无聊?你下午不是开庭吗?资料都准备好了吗?当事人联系了吗?庭审能赢吗?...”
得得得,完蛋!陈叔又开始了,天天就知道念叨我,你念死我得了,唐宁低着头紧闭双眼,心里止不住的吐槽但身体却很诚实,听陈信弘念叨完,她立马直起身,站的恭恭敬敬的,嘴角扯出一丝敷衍至极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