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因为现在整个房间就她一个人,说了也没人能听见。
算了,还是省点力气,饿一顿死不了人的。
虞知知放弃挣扎的念头,虽然她不是不能解了身上的药性,但以防万一,她还是决定忍着先不轻举妄动。
这个不给饭不给水的仇,她记下了。
古时昏礼规矩繁多,正礼虽是在傍晚,但丞相府一大早就忙活了起来。
因着是要让庶出的小姐替嫡出大小姐出阁,是以今天虞霏霏藏了起来没露面,而饿了一晚上的虞知知则是被暗中接到了虞霏霏的闺房中。
除了人不是虞霏霏,所有的礼数都比照着嫡出小姐出阁来,不看虞知知身上的无力感的话,还真以为她是嫡出的小姐了。
梳妆的,换衣的,无一不给虞知知投去了隐晦的同情眼神。
可惜,她们同情虞知知,却也不会对虞知知伸出援手,人性就是这么自私。
虞知知眸底不加掩饰地划过一抹讥讽,何必呢?
这跟那些个都当了婊.子却还要立个牌坊来表示自己的贞洁无损的人有什么区别?
很快,铜镜里的虞知知上好了新嫁娘的妆容,戴好了新嫁娘的头面,身上也已经穿上了红嫁衣,就差一个红盖头,她就能出门了。
这时,丞相府当家主母,也就是虞霏霏的亲娘来了。
“你们都出去,本夫人有话要跟大小姐说。”虞氏摆手遣散了女儿闺房里的下人,她的贴身丫鬟把房门关上,守在门外防着别人偷听。
虞知知抬眸看了虞氏一眼,复又垂下眸子,虞氏是个美人,可惜那份美色生生被她眼里的刻薄淡化了很多。
“夫人这指鹿为马的本事,说出去天下人都得为之震撼。”
“还有力气耍嘴皮子,不错。”虞氏面不改色,甚至没有一点儿动怒,在她眼里看来,虞知知就是个替她的女儿去死的人,不足挂齿。
虞知知眉头一皱,抿唇没再开口,既然那句话没能把人激怒,那剩下那些别的话也是一样的结果,没必要浪费口舌。
她倒要看看虞氏这个时候来,能有什么好话可说。
虞氏要说的话不多,但字字都震撼虞知知。
“出了这个门,到梁王府上,见到梁王记得跟梁王说,是你嫉妒嫡姐的好姻缘,所以想法子替了嫡姐,听明白了吗?”
好家伙,虞知知明明是被逼替嫁嫡姐,结果到了虞氏嘴里三言两语,就变成了是她居心不良,钻空子抢了嫡姐的姻缘。
“你是把梁王当傻子吗?一个庶女能自己谋划着替了嫡姐上花轿,是你们丞相府太没用,还是庶女太厉害?”虞知知气笑了。
这么蹩脚的解释说出去,梁王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她!
虞氏当然知道这个解释站不住脚,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