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余祐微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张重之被怪蛇撞了一下,那怪蛇就不见了,而张重之径直晕倒在地,如果不是有自己垫背,这样直直地晕倒怕是也会摔到头的。
“张重之,你怎么了,你醒醒张重之!”余祐微手脚并用的爬过去,扶起张重之,摘下他的防毒面罩,轻轻拍打着他的脸。
无数道女声和尖细怪异的声线混合到一起,传到余祐微的耳朵里,“女人总是会被男人迷惑,今天饶你一命,带着这个贱男人回去等死吧!”
言罢,一阵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风沙将余祐微和张重之送到了他们刚刚走进墓穴的三条通道前。
余祐微看着还在昏迷的张重之,咬了咬牙,将他背到自己背上,用登山绳将二人的身体绑好固定住,便转回身向洞外爬。
两个人分开爬进来的时候,虽然也很困难,可是两个人互相鼓励着,并不会觉得不能忍受。而现在,余祐微知道,张重之也许跟博彦县的那伙盗墓贼的情况一样,如果找不到解决的方法,他也会急速的衰老。他这么骄傲的人,能接受吗?余祐微不知道,只是回想起了他们决定下墓时,张重之说的那句话:小小的洪崖县,可留不住我张重之的命。
直到眼泪滴到手上,余祐微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了眼泪,如果不是她不知死活地提出下墓,张重之恐怕不会主动下墓。她只当是在古墓里会遇到某种生物或者细菌,采集回去就能帮助那些人,却没想到墓里竟然会有这么可怕的怪物。
想着想着,余祐微又恨起了命运,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十分不幸的人,就算成长的过程中被亲人嫌弃,她也只当是老天对自己的磨练,是为了让自己有能力接住接下来的好运。可是到底是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个没有能力解决的人遇到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凭着一口怒气,余祐微竟然真的将张重之背出了墓穴。
当余祐微从进墓的盗洞探出头,一眼就看到了天上弯弯的月亮,她吃力地将张重之带到外面,解开绑住二人的绳子,便体力不支地躺倒在地上。
如果不是现在张重之不省人事,这一切本该十分美好。
明亮的月光,悦耳的虫鸣,和夜晚有丝丝凉意、还带着花草香气的微风。余祐微看着身边狼狈的张重之,俯身将张重之翻过身来,让他跟自己一样仰面躺着,她需要休息一会儿才能带张重之回去,在这之前,她希望张重之也能感受到这一刻的平静,不管他现在有没有知觉。
不知怎么想的,她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手,扒开了张重之的眼皮,“你看,今天的月亮特别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现在身在城乡结合部,空气比较好。”
说着说着,余祐微再次流下了眼泪,她其实并没有过分自责,张重之这么骄傲的人,如果不是自己愿意,她怎么能劝得动,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下墓的后果会这么严重。
休息得差不多,余祐微从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