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情绪有所起伏,可这声音在此时的余祐微听来,却很是欠揍。
“我下到哪里?”余祐微压抑着心中的气愤。
“下楼啊,我就在楼下等你。”魏然似乎有些意外余祐微会提出疑问。
“你什么时候跟我约好的?”
电话那头的魏然陷入了一瞬间的沉默,“现在?”
余祐微挂断电话,怒气冲冲地下了楼,可当她看到魏然的时候,气瞬间就消了。
不知道是不是穿了一身黑衣黑裤的原因,魏然看起来比昨天憔悴了一些,甚至脸上还有一些青色的胡茬。
余祐微没有开口,拉着魏然走出了酒店,“先吃饭吧,我带你去吃羊肉泡馍。”
魏然听话地被余祐微拉着,闷声说道,“我带钱了。”
余祐微一愣,反应过来便笑道,“那你带我去吃。”
余祐微其实没什么胃口,但她还是努力的吃了很多东西,因为她知道,张重之的命还要靠她来救。
因为见过余祐微享受美食的样子,魏然自然也看得出来余祐微此时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干饭机器,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不要太担心,我昨夜画了一道符,等下我们去将符纸贴到你同事心口处,虽然不能让他醒来,但是可以保他不被恶灵伤害。”
余祐微很震惊,她见过魏然画符,如果是力量很大的符,对魏然的消耗很大,所以今天他这有些憔悴的样子,是因为为张重之画了这道符纸吗?
余祐微犹豫着该不该感动一下,虽然魏然本就是一个心怀大爱乐于助人的人,可如果不是遇到她,他也不用掺和张重之的事,想到这里,余祐微突然想起还有很多问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
“你怎么会在这里?”余祐微坚信的一条准则就是,想做的事情一定要及时做,既然想到这里,便问出了口。问完仍觉得说得不够清楚,又加了一句,“你是来找我的吗?”
魏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没想出如何回答,只好又喝了一口。
余祐微看着魏然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又一口,完全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只得强硬起来,抓住魏然又要端起汤碗的手,“你是来找我的吗?”
魏然见逃不过去,只好随口扯了个谎,“师父说你有危险,让我来看看。”
“师父?你师父?”余祐微很怀疑地看着魏然,不理解这背后的逻辑。
“嗯。”既然话说出了口,魏然接下来的话就编得顺口了许多,“我把之前的经历讲给师父,师父很感激你,教导我要知恩图报,他老人家算出你在这边会遇到危险,便遣我前来报答你。”
这番话,细听全是漏洞,余祐微自然也发现了,但魏然编到这种程度,摆明了是不想说实话,余祐微便没再追究。
默默地吃完了早饭,余祐微带魏然去医院看了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