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所以我师父现在暂时主持日常事务,不过如果掌门最终没能突破,掌门就得重新选了。”
贺明彰轻咳了一下道:“此事亦不可声张,对外并未说是死关,还请梁先生保密。”
梁烨郑重道:“您放心,我嘴很严。”
要紧事谈完了,贺明彰长舒一口气,本打算闲聊一会,不料却又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咳得浑身发抖,本就有些驼背的身形更佝偻了起来。
“师父!你这咳得不对劲啊!”江十五赶紧过去给贺明彰拍拍背,“梁哥!你是医生,你看我师父这是怎么了?”
梁烨从空明环中取出一个听诊器,给贺明彰听了听,蹙眉道:“呼吸音很乱,心音也很不对劲…咱们去医院吧?”
“对,去医院!梁哥是很有名的医生!他的判断不会错的!”江十五附和道。
贺明彰喘匀了气,摆摆手道:“不必了吧,我这就是旧伤复发,现代医学没办法的。”
江十五罕见的一脸沮丧道:“师父…以您的修为,就算有旧伤,也不至于如此,现在因为修为都给了我,您才扛不住的!徒儿…徒儿…”
贺明彰不以为然地笑道:“傻孩子,修行本就是逆天之事,老天不会让人轻易得道!为师的将修为传给你,也并非全因为你,也是因为茅山的将来啊!都是定数,怨不得旁人。何况师父心中根本就无怨!”
贺明彰坚持不去医院,梁烨和江十五只能一再劝说,毕竟从现代人的角度来看,有病上医院是再正常不过的逻辑。
这位贺长老就算曾经再如何修为高深,如今也已经和普通老人差不多了,这一点,从梁烨他们进门时就已经被梁烨看出来了。
最后老人家拗不过两个晚辈,只好勉强答应,明天就下山去医院系统检查一下,争取住院好好治疗。
在三师兄崔弘善的操持下,一桌简约而不简单的晚宴及时安排妥当,而除了二徒弟周弘佐有宗门公务在身,暂时赶不过来,贺明彰的其他几个徒弟都被崔弘善以师父的名义叫了回来,大家一起吃一顿团圆饭。
贺明彰的十五个徒弟中,大徒弟十年前在协助官方的一次任务时,不幸遇难,二徒弟则主要替师父负责宗门年青一代的培养,其他几个徒弟则或有事务在身,或忙于修行。
今天难得重聚,使得这次晚宴如同一次家庭聚会,师兄弟们比较见面都十分亲切,但唯独江十五身边,除了梁烨和偶尔过来的崔弘善,一直显得冷冷清清。
贺明彰端着一杯素酒,特意走到梁烨身边,对徒弟们道:“为师今日把你们叫回来,一来是平日大家都忙,见一面不容易,二来便是要给大家引荐这位梁先生。”
老九李弘睿对贺明彰深鞠一躬道:“师父,梁先生虽然非我族类,却能行侠仗义,挫败暗月联盟诸多强人,着实令人钦佩。但我茅山名门正派,执意与此类结交,不知意义何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