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后,优先离开这里、回到北地,与我镇北大军会合,才是上上之策。”
“不可!”
严无鹭突然打断,咬牙切齿,“……那陆鸣晖与我有深仇大恨,必须斩草除根!”
说话间,严无鹭愤怒的语气又逐渐轻松了起来,他看了一眼严栋,随即又暗暗避开了对方视线,带上了其常有的镇定自信。
“父王勿虑,无鹭我一个人去去就回。”
言罢,不顾严栋的劝阻,严无鹭便已然是驱马冲出。
严苇雨擦拭着手中的沾血的双股剑,来到了严栋身旁。
看着严无鹭消失的背影,她隐约感觉有些奇怪,自语开口道——
“大侄子不是跟尸魁战斗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呢?”
严苇雨心中还觉得刚刚的严无鹭仿佛有点太过鲁莽、太过戾气深重了。
而且,她记得严无鹭也不是这么执着于赶尽杀绝的人呀。
“这次的敌人肯定还有藏于暗处的强者。鹭儿孤身前往追敌,太过危险了。”
严栋顿时忧心忡忡,他掉转战马缰绳,当即下令道:“义妹,你带人打扫战场。”
“……程华念,你带上一部分队伍,随本王一同前去追杀敌寇、保护世子。”
“遵命!”
程华念闻声抱拳行礼,旋即迅速点起兵马,随严栋一起追着严无鹭的方向而去。
严苇雨也是应承了下来。
“感觉一遇上关乎大侄子性命的事情,义兄总是会少了些心眼。”
“……也变得莽撞起来了。”
严苇雨心中暗暗想着。
她转而又看了看四周战场,回想起之前严无鹭的表现……
严苇雨还是觉得有些不寻常。
“以前,好像从没见过大侄子这么心急地去做什么事情?追杀敌人吗?”
“……看来这陆鸣晖,确实是深深得罪了我那大侄子呀。”
严苇雨摇了摇头,不由轻笑。
她随即继续命令身边军士,打扫战场。
找到受伤以及战死的同袍,将他们全部都带回营地。
而严苇雨自己,则是带领一部分人警戒周围。
打扫战场是一个比较花费时间的辛苦活。
特别是这种黑夜、看不大清的时候,更是还要警戒敌人可能杀来的“回马枪”。
时间流逝。
战场已经基本打扫完毕,镇北军的伤员与战死的将士,都已经开始运送回营地去。
忽然,严苇雨耳垂微动,有响声传来……
“是谁?”严苇雨手中剑刃对着声源处。
“是我。”
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