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
“那一年,胡人南下侵犯北地……”
“那一年,我们与平西军会师蜀地……”
……
年轻的新王,也常常会着便服混迹在这些人堆之中。
他静静的听着,有时候会跟着大家一起喝彩。
而当有人问他是否也参加过镇北军时,他一时尬笑,不知该如何回答。
有人说:“这位小兄弟这么年轻,细皮嫩肉的,肯定没去军中历练过,说不定连娘子都还没讨了。”
但也会有人反驳说:“当今的王上,也还不是非常年轻,但也是有为之人,统领北地,不输先王。”
人群争论不休。
严无鹭则是会悄然离开这些争论之地。
他来到外面,总是会看见有佳人出现在这里等他。
“看来,是自己经常来这里,都已经被她们给记住了。”
……
……
翌日。
镇北军营。
严无鹭此刻依旧穿着守灵而用的缟素白衣,但却已经是在处理一些军中事务了。
在军士通报之后。
程华念进入帅帐之内。
这一次,他没有和以往平时一样的白袍白甲打扮,只是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锦衣。
没有了整齐划一的白甲,程华念也不再像以往那般一丝不苟、一板一眼,倒显得有些随心洒脱之意。
严无鹭坐于帅桉后,静静看着对方。
二人之间良久无言。
突然,严无鹭轻笑一声,开口道——
“程将军,你还是和以往一样,沉默少言。……你专程找我,有什么事吗?”
“世子殿下,您还没有正式完成‘称王大典’,请容我先如此称呼您。”程华念表现得还算恭敬,
“当然可以。”
严无鹭很是直接,“……程将军,你可是镇北军中资历最深的将军之一,你有这个资格与权力。”
“王上,在生前曾经交付于我一样物件,说是万一他先一步战死逝世之后,让我转交给您。”
“父王?”
严无鹭言语有了些微微变化,“……什么物件?”
“一枚权戒,历代严家家主的权戒。
”
程华念说着,自手上纳戒中取出那一枚古朴戒指,整体幽黑,中心似有极小的红宝石点缀,红得妖冶、红得似火。
严无鹭起身,来到程华念近前,伸手接过权戒。
他仔细端详着这枚权戒,有些好奇,父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王上让我再转述给殿下一件事情——【忠魂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