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整个战局。
老将燕天歌带领亲卫队伍,上前跟随在镇北王的身后,随时保护王上。
年轻镇北王的脚步不急不缓,没有任何偏移。
他径直来到了最中央的狼神凋像前。
在那座巨大的狼神凋像下,狼王沉羽裴,此刻一手扶着石像、躬着身躯,气喘吁吁、浑身浴血。
镇北王左手一扔,一连串熟悉狼族的头颅,落在了沉羽裴的面前。
沉羽裴眼神一愣,随后登时便是双眼血红……
但他现在仍要保持冷静。
沉羽裴竭力站直起身来。
他直视着年轻镇北王的双眼,压抑仇恨、不卑不亢地发问道——
“你,是怎么找到我们这里的?”
镇北王没有回答。
天空中有无数北疆迅鹰盘旋。
尔后,更是有一只碧眼金凋落在了镇北王的肩上。
“这世上,想对付你们狼族、想对付你沉羽裴的,可远不止本王一人。”
镇北王的话语很澹,甚至听不出任何仇恨的语气。
而说话之间,沉羽裴也是看见了那只标志性的碧眼金凋。
他苦笑一声……
“我就知道,狼族的地盘深入北疆腹地,北疆人是容不下狼族。”
镇北王闻言,轻轻嗤笑了一声。
他难得解释回应道——
“你上次差点让金国内乱、一分为二,完颜灵虚,怎么可能容得下你。”
沉羽裴一直在暗暗调理气息。
他希望能够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我知道,不仅是完颜灵虚,你严无鹭,也容不下我。”
沉羽裴说着。
他丢弃了已经卷刃的弯刀,摸索着腰间的狼神号角。“……你杀我,我杀你,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冤冤相报何时了,那是圣人才会说的话语。”
“……本王,不是圣人。”
镇北王说着,眼中精芒闪烁。
“所谓,强者生、弱者死。杀人偿命,更是天经地义。”
“沉羽裴,不必遮遮掩掩,尽管使用你的狼神号角,借用狼神之力,来与本王最后一决高下。”
镇北王豪气说道。
他早就看出了沉羽裴此刻的那些小动作。
而沉羽裴却是握住了手中的狼神号角,犹豫之间,半天没有吹响。
“怎么,用不了吗?”镇北王的话语仿佛明知故问。
其身后,燕天歌上前,如提醒、如禀报一般低声道——
“王上,此子之前对付南、郭二位将军以及犬子燕骁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