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论起来,自己除去与王妃赵灵芯之间有订婚完婚之外,其余的几位夫人,都有些仓促随意之感。
严无鹭觉得头疼。
虽然这些年也有与平西王这样「夜夜做新郎」的藩王接触,但他却还是不知对方的心得秘诀……
正值一筹莫展之际,忽有英气女声传来——
「王上?」
「……您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一阵香风袭来,来者便已经是到了严无鹭的身旁,其双手十分随意地放至严无鹭肩上。
严无鹭闻声侧首,正好看见了自己身边的严苇雨。
那一瞬间,严苇雨的模样打扮,着实让他眼前一亮。
严苇雨向来美丽英气,但是今日却又有些格外不同。
一袭骑装武服,勾勒出了她那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身躯。双·峰·饱满,浑圆挺翘,曼妙曲线。
长靴锦布,双腿修长,腰间挂着有长剑,身后配着一副古弓。
真真是英姿飒爽、巾帼英雄。
这一身打扮,显然是刚刚自王家猎场打猎归来。
无人通禀,倒是随意至极。
骑装衣着也都没有更换,不知是因为走得太急,还是本性便是如此随意。
严无鹭初被她的美貌英气所吸引。
但很快,也便是回过神来,温和轻笑道——
「小姑姑,你我私下之间,就不必再称呼王上什么的了。」
严苇雨微微走至严无鹭的面前。
她端详着严无鹭的神色眼睛,带有玩笑意味地随意说道:「不对劲。」
「……你现在,藏有心事。」
严苇雨的话语仿佛洞察人心。
但在她观察严无鹭的时候,严无鹭也在看着她。
严无
鹭看见,她的一双眼眸之中,玩笑话语之余,闪烁着一种莫名的澹澹忧伤之色。
严苇雨这段时日,一直都是居住在燕北。
骓驰烈马,飞鹰打猎,甚至还和王妃赵灵芯一起在燕北林地处圈出了一片新的王家猎场。
她是个洒脱随性的人。
她玩得很尽兴任意。
除了严栋逝世的那一天,严无鹭倒还是从没有看见过她的眼中有出现过这种忧伤神色。
「没什么,小姑姑放心。」
严无鹭说着,「……只不过,遇到了些不好说的事情。」
「这样吗?」
严苇雨双手放开了严无鹭。
她将自己背后的古弓取下放在一边,自己则是很随意地坐到了王桉对面。
「既然不好说,那便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