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都是要死的,死一只和死五只,有的仅仅只是最后数量上的不同。
飞驰而来的剑在下一刻抵达,男人目视那一张年轻的面容,神情傲然,眉宇间满是不屑,他不再管顾左右两只趁机攀附在手臂上的紫色死神,硬挺着野兽的撕咬,怒吼地擂动重锤,毫无保留地将彻骨的杀意贯彻到底。
短暂的对峙之外,有人在快步奔跑,笔直地越过被晓风压低的草野,然后,大步流星地跳起,下一瞬,他来到了大帐的上方。
呼啸的晨风中,他反手握剑,凌空直下,湿润的水汽迷糊着他的的视野,可他的目标却如手中之剑的那样坚定。
水珠落地,风徐徐地没入山林,他鼓起胸中所有的勇气,不顾一起地大吼着,准备用剑刺穿大帐,刺穿大帐底下的那颗凶恶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