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提到他;既然如此,突然王云打岔道:“这枚玉简,我检查了,怎么有个地方有误啊!”
“怎么会呢?我自己已经检查过好几遍了,没有问题啊!”大海压根就不相信王云的话,就没见过他这么检查的,就算是要检查,你也要经过实物对比吧,就随便用神识浏览一下玉简,就能查到错误,那真是牛逼上天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王云成功吸引到徐所长的注意力,王云手中拿着玉简,带着徐所长来到黑台的一个角落,指着角落跟徐所长说道:“徐所长,您看看这里,这处的线路是不是跟玉简里面有所不同。”
徐所长用神识浏览了一下玉简,又用神识透入黑玉之中,发现确实有所差异。大海听到徐所长咦的一声,就知道不好,赶紧上前,拿过玉简,就这么一看,肺都快气炸了。大海万万没想到,王云会如此卑鄙,竟然对他的玉简中的线路进行了改动,这家伙完全就是唯恐不乱,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在为了打压自己,连脸都不要了。
大海非常气愤,冲着王云喊道:“王老,做人不能这样,刚才黄队长还发信息,说这次开会,所有人对我们的研究,提出了质疑和不满,如果我们一点成果拿不出,后果不用我多说了吧!”
“老夫做人怎么了?研究没有成果,就是因为你不用心,画个线路图都能出错,用错误的东西,怎么能够研究出正确的结果。老夫说你,你还不服,还要跟老夫顶嘴,当着徐所长还有其他朋友的面,你小子可要把话说清楚,到底是谁的错?”王云气急败坏道,说白了,就是因为没有成果,他才拼命讨好徐所长,结果这小子直接把自己卖了个干净。
大海也没有想到,这位王老平时对自己,还算是比较照顾,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甩锅,竟然无所不用。这个时候,大海平时的谨小慎微已经抛在脑后,只见他从自己的身上,又掏出一枚玉简,直接递给身旁附近的潘师,嘴里还说道:“潘师,请看看这枚玉简中的线路有没有问题。”
王云没想到大海竟然还有一枚玉简,看样子这家伙做了备份。徐所长心里苦笑,这就是研究所的传统,修真者中真正愿意做研究的人并不多,如果能够躺在前人的成果上取得最后的胜利,很少有人会选择做枯燥无比的研究;要不是功法出了问题,这些年有很多修真者为了找寻办法,才兴起了一批研究者,可是就这样,研究者的地位并没有提升;于是就会出现一个现象,往往出事时,研究者会当作最后的替罪羊。所以,要想在研究所里屹立不倒,就要学会甩锅,而徐所长本人就是甩锅大师。
这就是王云为什么会以一种赤裸裸的方式进行甩锅的原因,只是大海太年轻,还没有经历过,所以他会觉得王云实在是不要脸;实际人家在来神窟之前,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有大海这个小傻子,什么都不清楚,傻乎乎的就知道画线路图。
潘师浏览后,把手里新玉简递给徐所长,又从大海手里接过旧的玉简一看,果然发现,其中一处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