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公也是尴尬,他那里知晓什么,也就是拿了国书,才递上来。
是谁,不都得好好接待。
储喇王合起了国书,长长叹息了一口气,才点了点头,“罢,安排人,明日前去迎接,千万要小心伺候。”
“是!”
公公应了一声,就往后退了退。
储喇王则端了一杯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国书,他坐起身,又看向公公,“她此时前来,可知是所谓何事?”
“前来禀报的人并没说,只说在驿站歇息。”
公公低声说着。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储喇王放下茶盏,屋子外的太阳已经缓缓下落了。
只等翌日一早的旭日东升,一切都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