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你们两个原来是一伙,仗着修为高便当街拐卖儿童,当我是瞎子不成?姐姐我就是看不惯你们又如何?”
可还不等陈无矩再度解释。一旁那欺人女子的父亲便已到达此处。见到来人,那女子便有恃无恐起来,抱着重伤的少年道:“父亲,您可算来了。就是他们打伤了弟弟,快些帮弟弟出了这口气才是。”
那一身对称便装的中年男子见到爱子惨状,也不问缘由。看到那白衣女子拿着扇剑,便以为是其行凶,怒呵道:“哪里来的小贱人,竟然打伤我儿子。”
白衣女子见赵熙和手中的娃娃,再看过这对父女的嘴脸,已了然事情经过。心想是自己莽撞了。但少女闻此粗语却也更怒,奈何刚与赵熙和一战,有伤在身,已无法动手。
“爸,何须与他们废话,把这几个人都杀了。”那女子更加猖狂,嘴脸更加丑陋。这一家人显然是猖狂惯了。说罢,那老头便聚集浑身灵力于双拳,形成一双虚幻狼首,很是暴虐,向着那白衣女子杀过了过来。
在女子身旁的陈无矩见其凶险,来不及多想,便顺手替她挡下。一击对攻之下,陈无矩手掌之中突爆不明金光,将其击退。可不等那老头与其女儿反应过来,一旁那个忍无可忍的白衣女子便将羽剑便爆射而出,只一刹那,便将那对丑陋的父女斩于剑下。
陈无矩见此情景,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惊慌与迷茫之感,但也只是转瞬即逝。赵熙和也同样感到惋惜。他俩都认为,这些人是罪不至死的。
陈无矩上前质问女子:“你,你这怎么把人都杀了呀?”可那白衣女子则不以为然,漫不经心的道:“看这父女的年纪,想来祸心早已根深蒂固。你今天放走了他们,难保他们以后不会作恶。看你是初入修界,这都不懂,就当是给你上一课了。还不谢我?”
听她这般说辞,陈无矩却是不信的,逼问道:“你怕不是被受了那父女的辱骂,恼羞成怒,才杀人泄愤吧?”白衣女子一脸不屑的笑道:“你怕什么?今天的事又不会连累你们”。说罢,再也不屑与陈无矩辩说。随后,便转身对赵熙和拱手道:“摘星阁凤舞,今儿这事我就接下了。便不扰高手兄了。”赵熙和听罢,不想与其有过多牵扯,便拉起陈无矩离开了。
两人带着那小娃娃离开市区的公园,很快便来到了陈无矩在网上订好的酒店。陈无矩正欲给那小娃娃查看伤势,可那小娃子却很是不安与焦虑,挣扎着想要逃出房间。他着力挣脱了陈无矩的大手将其推倒在床上,便迈着小短腿夺路而逃。他的气力之大,令得陈无矩惊叹不已。可那小娃还是回头看了床上得陈无矩一眼,担心他被自己的力气推伤,却正巧撞在了门口的赵熙和的腿上。
小娃子自是知晓赵熙和实力,下意识的以为他就是人类中的强者,便不敢再乱动,还不断地后退。那陈无矩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从床上跳了起来,抱起小娃娃去往洗浴室,便动手强制给小姓洗净,又换了新衣。一阵洗漱后,再出来一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