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一种印法,楚灵峰没接触过这一类的实体生物,所以不知所然。
如果自己所猜不错,这玄日子道长估计没少干缺德事,按照这种推论,自己的父母有极大的可能是玄日子道长所为。
这种人,绝对不能留情,留着只会让乱阳间法度。
少年名叫马丰,也是格木桑里村的农家孩子,上月才入的道观。
但凡一年以上的弟子每月必须至少抓一只鬼魂回来。否则,没有供禄。
供禄,相当于底薪,只不过各个地方的叫法不同而已。
从弟子进观的那一天开始起算,每月四百,多抓的鬼魂,按照二百一只另算,鲜尸为一百五。
而像马丰这种打扫清洁弟子,也就只能以一访二进三引这种方式找外水了。
楚灵峰听到这里,只想骂娘拆观杀人,好好的道观被玄日子搞得乌烟瘴气。
就算不遵守道家轮法纲常,以及凡间法度,最起码连做人的基本道德和底线要吧?
这动不动去刨人家的祖坟,谁愿意?这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了,不拆观杀人那还真就奇了怪了。
楚灵峰看了一眼马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他对这些鬼魂以及尸体的归属只字不提呢?
难道他不知道,还是不敢说,又或者其它原因?
“那他们抓回来的鬼魂和尸体去哪了?”
楚灵峰实在忍不住便问了出来,按照马丰所说,自己父母的躯体恐怕也会被弄到这里来了吧?
“这。。。。。。你想干嘛?你。。。。。。到底是谁?”
闻言,马丰猛然扭头看着楚灵峰,眼神中带着惊恐,语气有些打结。
“不干啥,好奇,我就是我啊,叫我楚疯子就行!”
察言观色,楚灵峰连忙辩解,继续问下去,恐怕对方也不会再说什么了,于是,面带微笑,语气回旋调侃,希望可以打消对方的疑虑。
哪怕给自己起绰号,也不在乎。
“有些东西,不该问就别问,不该知道的别知道,对你没好处!”
马丰闻言,这才放松了些许:“你进去不?”
但很快就又将思上放在了挣钱之上,没办法,穷啊!
“道长在吗?”
楚灵峰问道。
“不在,出门云游去了。”
马丰如实答道。
“那我就不进去了,其实,我也是道士,带发修行的那种,你们这种道观,说实话,我真瞧不起,早晚会被人一锅端,小兄弟,我劝你尽早离开的好!”
既然玄日子不在,进去也没什么卵用,就算父母的躯体在道观之中,这么多年过去,恐怕也沦为僵尸了。
与其找他们的躯体,还不如去地府要魂魄,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