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落找到道士居住的地方。少数的土泥巴房子,甚至看起来比她住的还破烂。
乔落踟蹰一下,喊了一句,没有回应。
她鼓起勇气推开废旧的老门,轻声询问:“请问有人吗?”
回应她的是一声沉重的呼吸声,乔落下意识退开几步,退到门口的位置,她停下来,望着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人。
一位看上去年纪过半百的男人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他穿着青灰色的褂子,蓄着长短两厘米左右的胡须,很精神的模样。
“小女娃娃,有什么事吗?”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很慈祥,他的头发几乎都白了,不过皮肤状态很好,精神瞧着也不错。
他的眼神清澈明朗,没有一点上了年纪的浊气。
和男人对视的那一瞬间,乔落觉得自己灵魂都被洗涤过一般。
她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要来,收住情绪后她急急忙忙从兜里把符纸掏出来。
“老先生,这个是用来辟邪的吗?”
男人看到符纸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错愕,显然他曾见到过。
“你在哪里得来的?”男人握住乔落拿着符纸的手腕,稍稍用力,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圈红印。
乔落没想过男人会那么激动,忍不住退了几步,眨眨眼,泪水充斥着整个眼眶。
她本就长了一张楚楚可怜的脸,欲哭不哭的时候,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男人意识到自己的激动,松开手后道:“这道符纸,没猜错的话,是我当年画的,这么多年来,我只画过这一张镇压的符咒。”
乔落听出他的话外之音,不敢贸然询问,只道:“老先生,这是镇压什么鬼的吗?”
男人狐疑地看着乔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半响他回道:“一天便成厉鬼的恶鬼。”
“那是很厉害的意思吗?”
“你是从哪里拿到这个的?”男人不回答而反问她。
乔落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说辞,她道:“在陈老师家里看到的,老先生你知道的,陈老师在前两天因为意外去世,村上的人就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走,我去的时候,看到了相框里摔出来的符纸。”
她的眼神极其真挚,找不出半点说谎的痕迹,男人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他该是被厉鬼所杀。”
男人叹出一句,从衣服的口袋里找出一个红布缝的三角形的东西给乔落。
“你且先把符纸放回原处,这个对那只厉鬼还是有用。厉鬼的事我会看着办,不会让她逍遥法外。”男人说地义正言辞,凛然如一位舍身就义的先辈。
乔落睁大了眼睛,那种由内而发的正义之气不是谁都会有。
老先生显然很相信她,因为那些话要是放在别人身上,说不定别人会觉得这人在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