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什么事吗?”
乔落走到林森身边去,“就想见见你,刚刚那个道士我认识,我妈说不安全,让我去求护身符。”
她都觉得自己的说辞没问题,奈何林森不为所动。
“嗯,不用跟我汇报。”
“林哥哥,那块手帕不见了。”乔落昨天晚上与林闫对完话,早上起来发现那块手帕不见了。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那块手帕拿走?
林森眉头微蹙,随后说道:“掉了就掉了,我给你买新的。”
下了雨的第二天格外清爽,太阳拨开厚重的云层探出身子,乔落被日光照的眼睛有些睁不开,半眯着眼看着林森。
他的目光冷峻,完全没有初见时的柔情。
乔落心中一震,难道这么快她就失去了利用大价值?
“那没事我就先回去了。”乔落正准备离开,打算回家去想现在发生的事的来龙去脉。
她才转身,林森拉住她。
“吃个饭,我等会儿送你回去。或者我现在送你回去?”
显然这话已经是拿乔母压她了,要是不答应,指不定林森会怎么说。
乔落留下来吃饭,距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她找不到事做,保姆带她参观了一下房子,逛完房子就跟她坐在沙发上聊天。
看着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到了十一点,保姆就去准备午饭去了。
林森一直呆在书房里,虽然她很想进去看看,但那一次林森直接吓到了她,现在她都犯怵。
等时钟走到十一点四十五的时候,林森从书房里出来。他似乎工作了很久,满脸的疲惫。
“这个是挂钟,你见过吗?”
乔落摇摇头,“它好漂亮,而且它发出的声音很好听。”
是圆形的欧式挂钟,周围有着其他形状装饰,显得不单一。挂钟的颜色很深,是锈迹斑斑的土褐色,看着很沉稳,挂在明亮的屋子里有些格格不入。
林森道:“你喜欢吗?”
乔落欣喜地点点头,“喜欢,但是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林森这次没有看不起她,而是细心给她讲这个挂钟应该怎么认。
他是矛盾的自体,一会儿嫌弃她,一会儿又如此细心地教她。
林森家保姆的手艺很好,乔落坐在餐桌上,看着那一桌的菜,咽了口分泌的唾液,内心激动到在蹦迪。
他奶奶的,她终于吃到肉了,这就是有钱人的好处啊,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乔落几天没吃肉,表面矜持,夹肉的时候可没有一点把自己当客。
荤素主义者几天都只吃素,真的就是不合理。
吃了饭,林森送乔落回去,顺便拿上一些他买的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