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老旧。
乔落走神时，一身惨叫把她拉回现实。三号病人脸上的表情寡淡，眼神空洞。
不了解情况，她也不敢贸然搭话。
反倒是在她走出几步之后，三号病房的女人说道：“又是想跑出去被抓回来的。你很漂亮，在这里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听着是在提醒她，可她听出了一种威胁。
“谢谢。”乔落回过头，眉眼带着浅淡的笑意，女人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离开，她才抬脚。
乔落走到食堂，全场一阵悄然，只能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
她排的这个窗口打饭的是一位男人，剃着光头，右眼附近的皮肤都是烧伤后长好的，看到乔落的时候，他灰败的右眼有着一抹亮色。
“给。”男人的声音嘶哑，听起来就像是把什么东西撕烂了发出的声音。
乔落道了声谢，端着一碗白米粥和一个馒头离开了窗口。
粥很清汤寡水，夸张一点，就是可以数清楚碗里有多少粒米。
“不允许剩，要是没吃完，中午没有饭吃。”
乔落掰开馒头吃了一点，味道有些发涩，嚼在口里仿佛抓了一把面粉丢进嘴里。应该放了很久，吃起来已经没有馒头的面香味了。
她一边细嚼慢咽，一边观察着食堂里低头吃饭的人群。
几位穿着制服的保安手持一根电棍，在食堂里来回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