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精神的极限。
“乱说！”褚讯点了点倒霉侄子的脑袋。
倒霉侄子虽然倒霉了点，但脑子和天赋都不错，心性更是不错，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就是脑子经常转不过来弯来。
强度再提高，虽然收获的效果会更好，但他担心卫矛这个二徒弟会坚持不下去，心理一旦溃败，那就什么都谈不上了。
“你今天作业做完了？”他可是知道褚年跟着几个小不点上学去了，这作业什么的是肯定有的吧。
褚讯是很乐意看到褚年和其他同龄人相处，多一些烟火气，别整天过得跟老头子一样。
褚年把他的手从头上移开，“还没，马上就去做。”
“什么马上？现在就去，赶紧去，小孩子别过来乱掺和。”去写作业不好吗，天天的就喜欢掺和大人的事。
“来，徒弟，我们继续研究一下你师弟。”褚讯拉着林知冉去研究去了。
褚年：“……”她和我一样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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