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听少将军安排,记住老实一些,莫要坏了河东军的规矩。”
赵成翻身下马,对着林昭恭敬低头:“属下遵命!”
安排好下属之后,林昭才回头看向王络,微笑道:“还请少将军带路。”
王络忙不迭的走到林昭面前,请林昭上了马,然后他才翻身上马,带着林昭一起骑马进了晋城,然后随行十余骑贴身护卫。
一行人在城里奔行了片刻之后,终于在一处大宅子面前停了下来,林昭刚下马,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在大宅子门口等候。
河东节度使王甫。
很显然,在他们进城的路上,已经有人提前回来给王甫报信了。
林昭翻身下马,把缰绳随手丢给身边的一个王络的随从,迈步走向王甫。
王大将军也迈步上前迎向林昭,还没有走近,便满脸笑容,拱手道:“什么风把林公爷吹到晋城来了?公爷要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老夫好出城迎一迎公爷。”
林昭脸上看不出什么笑意,他客客气气的对着王甫拱手行礼:“一别半月,大将军风采如昔。”
王甫上前拉着林昭的衣袖,想着说道:“风烛残年,哪里比得上公爷风华正茂,快,咱们进屋里说话。”
他很热情的把林昭请进的这处宅邸,林昭也没有推拒,跟着他一起进了这处宅子的正堂,两个人分主次落座之后,很快有人上来奉茶,等半杯茶水下肚,王甫才笑着看向林昭,问道:“公爷有什么事情,派人递个信知会一声也就是了,哪里敢劳动公爷亲自跑一趟?”
“送信怕是无用。”
林三郎放下手中的茶水,抬眼看了看王甫,淡淡的说道:“先前晚辈已经修书数封,送到大将军这里来,让大将军出兵同我平卢军一起讨伐河南府叛军,如今十余天时间过去,我平卢军现在已经在攻打修武,大将军的河东军还稳坐泽州,不见动弹。”
王甫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公爷这就误会老夫了,非是老夫故意拖延,实在是河东军人疲马乏,不得不在晋城休整。”
他叹了口气,开口道:“我河东军在征讨叛军之前,已经跟突厥人周旋了近两年,还没有来得及休整,便受了朝廷诏命,立刻南下河南府,这一路上连下数州不说,前方的河南府又是叛军聚集之地,如果再不休整,以疲弊之师征讨叛逆,恐怕会在河南府大败。”
“为了戡乱平叛,才不得不在泽州休整。”
说到这里,王甫的脸色严肃了起来,他看向林昭,沉声道:“林公爷放心,三天之内,我河东军一定南下,配合公爷以及齐大将军,征讨叛逆!”
林昭坐在王甫的左首,手里端着热茶,面色冷漠。
“大将军,现在不是扯皮的时候,范阳叛逆在关中以及中原一带,已经为祸两年有余,在这个时候,身为大周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