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节度使的对手。
太子殿下脸色涨红,低着头:“敌强我弱,自然要徐徐图之,给…给孤五年十年的时间,定然能够扫除奸逆,中兴大周!”
林昭不屑的撇了撇嘴。
“便是中宗皇帝复生,多半也不敢说这种话。”
“好了。”
林三郎有些不耐烦了,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淡淡的看着太子殿下,缓缓说道:“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没有太多功夫与殿下纠缠,殿下现在也应该明白,你…”
“已经输的干干净净。”
越王殿下两只手拢在身前宽大的袖子里,静静的看着太子。
“不管怎么说,你毕竟是大周的储君,林某身为周臣,无权处理你,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劝殿下……”
说到这里,林昭顿了顿,继续说道:“让咱们双方,都体面一些。”
太子殿下,身子颤了颤。
他看向林昭,心理防线终于崩塌。
“越王爷…”
他看向林昭,咽了口口水:“你不能这么对孤…”
他身子微微颤抖,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颤抖:“孤…孤可以什么都听你们的,刺杀父皇的事情,是王甫父子所为,与……与孤没有关系啊!”
虽然李炎这句话是谎话,但是林昭其实是相信的。
因为…他觉得太子没有坏到弑君的地步,也没有弑父的理由,多半是王甫父子主谋,胁迫他干了这件事。
在林某人看来,太子只是蠢,没有坏到这种地步。
林昭不知道的是,
刺杀李洵的事情,实际上是这位太子殿下先提出来的。
他是又蠢又坏。
林昭面无表情,看向太子。
“这件事不管你是不是主谋,但是你连同王甫干了这件事,就意味着你们掀了桌子,你们不讲规矩。”
“既然你们不讲规矩,那就只能比一比拳头。”
林昭神色冷然:“很可惜,你那个老丈人拳头并不够硬,现在既然胜负已分,殿下该认就认。”
说到这里,林昭瞥了太子一眼,淡淡的说道:“我真想不明白,你们翁婿凭什么会觉得,你们刺杀了皇帝之后,我与朔方军会视而不见?”
“该不会是觉得没有证据,就不能找你们的麻烦罢?”
林三郎看向太子,开口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林某教殿下一个乖,朝堂争斗,有时候不需要有证据。”
林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太子。
“我觉得是你干的,那就是你干的。”
朝堂争斗的确如林昭所说,对立双方并不像三法司那样,需要确切的证据,比如说这一次刺杀皇帝的时间,林昭与齐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