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子殿下缓缓吐出一口气,开口道:“应该是二十多年前那位执掌中枢的郑相。”
二十多年前,不管是太子殿下还是世子李煦,都年纪还小,他们对郑温自然是不熟的。
后来郑相的事情,被朝廷严密封锁,像林简之类的后来人,也无从得知当年的真相,而太子殿下,也只是偶尔听说了一些当年郑相的事迹。
不过后来李煦在查林昭身份的时候,便查到了林昭的母亲林二娘,后来顺着线索查下去,便知道了二十年前的荥阳郑氏。
他们两个,毕竟是长安城里最顶尖的那一批衙内,虽然无从得知当年的真相,但是查个大概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因此李煦已经知道了一些当初荥阳郑氏的事情。
李煦知道,太子殿下自然也是知道的。
不过这二十年前的宰相在现在,基本没有了什么用处,因此他就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听到李煦这番话,太子殿下点了点头,恍然醒悟:“想起来了,那个二十年前的宰相。”
李煦微微点头,开口道:“如果臣弟没有查错的话,这位姓郑的宰相,当年应该是……应该是陛下的老师。”
当年的事情因为朝廷封锁极严格,二十年过去,到现在已经太过模糊,林昭之所以能看到个大概,是因为他接触了大量当事人,包括郑家三兄弟,林二娘,以及丹阳长公主,齐师道还有宫里的那一对主仆。
旁人,即便是李煦这种长安城里天花板级别的衙内,关于郑温的事情,也只能隐约查到只鳞片爪。
“他是触罪而死,死了之后,也没有人知道他埋在了哪里,如今司宫台突然将他挖了出来,如此大张旗鼓的迁坟……”
说到这里,李煦顿了顿,抬头看向太子,沉声道:“应当是陛下的主意。”
听到李煦这最后一句话,太子殿下眼角抽动,低声道:“八弟的意思是,父皇他……没有病重?”
“这个倒也未必。”
李煦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先前林昭的言辞闪烁,我便有些怀疑陛下的病情到底有没有他说的那样严重,可后来皇兄你也去甘露殿看过,陛下的确枯瘦如柴……”
“如今,司宫台突然出面做这件事,可能……可能是陛下心中一件未了的心愿。”
“这趟迁坟的马车,我派人查了,应当是去那位郑相老家咸阳,前些日子林昭突然从长安城里消失了一段时间,詹事府那边说他去办皇差去了,如今看来,他应该也是去了一趟荥阳。”
说到这里,李煦微微叹了口气:“皇兄,如今局势颇为复杂,种种迹象都不是如何分明,依我看咱们还是静静观望观望,不要着急,皇兄你已经进入政事堂,将来坐上帝位,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孤自然可以等得。”
太子殿下从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