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夜,方才将村民们安顿完毕,临走时唐小六又取出传讯符,每户一张,交待村民们若遇到紧急情况,便撕碎传讯符,风雷宗必来救援。
次日一大早,秦塑等人在村民依依不舍的眼光中率队起程。
秦塑心情大好,一路上哼着小曲,甩着膀子,走在队伍别前列,俨然一副老大的派头。
唐小六生性冷淡,独自一人走在最后面,与众人相距十来丈。
朱遗生则夹在众人间,有说有笑。
蓝夜最是尴尬,无论他走到哪,身边总有个王玲跟着。她也不说话,只是盯着蓝夜,一个劲地吃吃傻笑,也不看脚下的路,有好几次都差点绊倒,幸好蓝夜眼明手快,将她扶住,才没让她当众出丑。
每次被蓝夜扶住时,王玲笑容便更盛,仿佛她就是故意如此。
秦塑走了一段路,便感到无趣,于是走到蓝夜身边,跟他说话解闷。
王玲一脸的嫌弃,道:“哎,你好好的走在前面,干嘛跑这里来,真是的!”
秦塑才不管那么多,咧嘴一笑,道:“王师姐,你莫要生气,我只是有些话要问下老二。”
王玲眼一眯,娇嗔道:“有什么话就不能等回去再问么?非要现在问,你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活该一直单身!”
秦塑愣了一下,道:“我单身怎么了?我骄傲了么?”
“你……”王玲被他气得一时语塞。
秦塑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捅了捅蓝夜道:“哎,老二,说正经的,真有话要问你!”
蓝夜白了他一眼,道:“你能有什么正经的?”
秦塑正色道:“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伙蒙面人的身份么?”
蓝夜一听来了精神,道:“你知道?”
秦塑得意一笑,道:“当然咯!”
“快说!”
“那些蒙面歹人死了十二人,你有看到过尸体么?”秦塑问道。
蓝夜闻言愣了一下,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这事儿,他们的尸体呢?你给埋了?”
秦塑道:“我倒是想埋,可是还没等我们动手,他们的尸体便化作一滩血水,尸骨无存了!唉,他们想得是真周到,怕累着我们,直接把挖坑的事都给省了!呵呵!”
蓝夜一脸凝重,道:“他们肯定是服用了一种毒药,一旦身死,药力便会发作,尸体化为乌有后,不给别人留下任何证据,当真是准备得很周全啊!”
秦塑点了点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他们断气后,不过十数息后便全身化为血水,这毒药的药性可真是有些猛啊!”
王玲插话道:“有没有看清他们的面目?”
秦塑朝她竖了个大姆指,道:“王师姐果然聪慧,我还真瞧见其中一个人的面目了!”
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