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冷光,诡异一笑,“娘子,你总是想学她,总觉得自己像她,甚至你处处学她,以此来博取殿下厚爱,将他的心夺走,可是收效甚微,可有想过换一种法子么?”
“什么法子?”
“治她于死地。”
那只绣着牡丹花的木扇子被武小小掐指碾碎,牡丹花瓣揉成一团,木框子锋锐,险些将她细嫩的手掌刺破,武小小吃痛,将木扇子狠狠一扔,花布随风飘扬,挂在竹梢上。
“好,如何治她于死地?”
薛怀义淡淡一笑,“娘子关心则乱,其实忘了,你处处与李枺绫不一样,却真有一处与她一模一样,那便是,你们都出自公主府上,曾经都是太平公主手下的婢女。”
“这有什么用?”武小小迷茫不解?
“你见这当今朝廷态势,太平么?看似太平,实则不太平,因为朝堂里面有太平,太平公主这一生心心念念的是什么?是权势,她虽姓李,可内心却与韦后无异,他的两个兄长,李显,李旦皆暗弱,对她疼爱有加,与她可以一同商讨国事,可是太子殿下即位后,以他的性子,会由着这个姑姑到处胡搅蛮缠么?”
薛怀义平静说道:
“所以太平公主,是不会坐视太子殿下顺利登上皇位的。”
“其中关键,便在李枺绫身上,你可知道,太子殿下为了唐隆政变,牺牲了什么吗?你可知道,中宗皇帝真正是被谁毒死的吗?”
武小小转过头,年幼的身躯不住颤抖,十指掐着楼阁的栏子直至发白,双目之中,尽是难以置信与恐慌惊骇,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脚,让得薛怀义叹息一声,伸手将她扶住,许久之后才缓过气来。
“你说什么?你说先帝…是被她毒死的?”
“如假包换。”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向太平公主告发此事?”
“太平公主心知肚明,而今她在是否翻脸之间两相难抉,一来太子殿下待她还算可以,二来废太子要付出很大代价。你只要向她提点一番,她便会下定决心了。”
“可是这样,太子殿下岂不是也要受到牵连?”
武小小担忧道。
“不会的,李枺绫为他做了很多,多到你不敢想象,她不会将太子供出来的。”薛怀义心生冷笑,他正是巴不得牵连到李隆基身上呢,可是李隆基是枺绫的保命符,还要留着他为枺绫续上一条生路呢。
“当真…不会受到牵连?”武小小声音变得孱弱沙哑,有心无力,依靠着硌手的木栏缓缓坐下,凉嗖嗖的风一吹,竟是将她心头久盛不灭的妒火都吹散了三分。
尤是此等毒计,以十六岁的武小小坚毅的心肠,也背脊发凉。
“当真不会,李枺绫定会守口如瓶的,太平公主只能剪除殿下一支羽翼,”
“那李枺绫,要被夷九族了,她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