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二他爹要去拿那灰时,村长出来了,还带着一群村民挡住了他:
“齐顺啊,这村里祠堂是供奉咱们祖宗的,你要动这门匾,可是对祖宗不敬啊,来年风不调雨不顺,你担不起。”
这祠堂不是哪家的祠堂,供奉的是村里所有过世的人的灵位,每次祭祖的时候,全村都会过来,这次王二他爹要来动那匾,全村的老少都过来拦他。
“对,你不能碰,明天要是出了事儿,你担不起!“
“就是!!”
“没错!!”
“各位乡亲,我孩子今天八岁生日,你们也知道孩子的事儿,我要匾上的灰,给孩子渡劫!!”王二他爹都快急哭了。
“齐顺呐,二小子出生的时候,村头寅五爷给看过相,说他活不到两岁,现在都活到八岁了,也够了,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呢。”这村长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敢情不是他家的孩子。
“不是,村长,谁家的孩子谁心疼,他也是我老王家的骨血,您就通容一下,我不动匾,我就要那匾上的灰!”
“齐顺,不是我不让你过,是全村不同意,自打你们二小子出生后,咱们全村就没顺过,今儿个,这匾,你动不了。”
这话村长倒是没说错,之前村里有个老头,人称寅五爷,测字看相那是一把好手,王二他爹是老来得子,四十多才有了王二,他出生那天,他爷爷图个吉利,让寅五爷给看个相测个字,寅五爷一看这孩子,连连摆手,然后说道:“此子命犯天煞,活不过二载。”
当时惊得王二他爷爷连滚带爬的回家,扔下孩子后就出去了,之后他爷爷回来时,脸带笑容,说着这孩子没事儿了,也就在那一年,瞎婶儿的眼睛瞎了,嘴也变毒了,可王二就这么平平安安的到了八岁。
这八年,村里着实算是多灾多难,之前老人挺多的,后来都一个个死了,这还不算,出去做生意的赔了个底儿掉,学校高考封零,一个没中,别人家的孩子还三天两头的得病,而这一切,都让瞎婶儿一说一个准。
王二他爹是左求不让过,右求不让过,眼看快误了时辰了,五十多岁的汉子,都快急哭了,这时,后面传来了瞎婶的声音。
“小毛啊,瞎婶有话问你。”小毛是村长的小名,现在全村上下,也就瞎婶敢这么叫,村里老一辈差不多都死了,按辈份,瞎婶现在是最高的,如果她的嘴不这么毒,想来在村里应该会过的不错。
“婶儿,你咋来了,你眼睛不方便,应该在家歇着。”在这么多人面前,村长也不好发作,毕竟她还是长辈,也是现在村里辈份最高的。
“瞎婶儿问你,王齐顺要抹了匾头上的灰,怎么就是冒犯祖宗了?”瞎婶儿也不跟他打马虎眼,直接便问了。
“这匾挂了上千年了,没人动过,他这一动,怕是要坏了祠堂的风水,到时候,要真出了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