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舌头,已经完全被嚼烂了,这也是她刚才为什么一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的原因,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也没有人能明白,这是下了什么样的狠心。
“好了,整个事情就是这样。”
派出所里,余扬向王二他们介绍完了整个案件。
“等等,我捋一下,这邹顺平跟他的妻子张瑶,结婚很多年,育有一女,之后因为感情问题,已然分居,然后在前一阵子,两家人商议孩子的时候,张瑶的父亲,持刀,邹顺平以及他的父母?”
王二将整个事情简单的复述了一遍。
“是的。”
余扬点了点头。
“但是,因为这个遗产的问题,导致眼下这个情况相当的复杂,所以你们怀疑这当中,可能有关于遗产而产生的隐情?”
王二接着问道。
“没错。”
余扬表示肯定。
“那,找我是?”
王二没明白,这个事情看起来,并没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啊。
“前几天,我们所长突然做了个梦,梦里出现的,是邹顺平一家三口,他们全身是血,来找所长,说他们死的冤,这事儿,要让所长替他们报仇,可是所长当时想啊,凶手张汉阳已经落网,这种案子,肯定是死刑的,怎么还让他报仇呢?所以当时没在意,可是这个梦,一连做了四天,而且每一天都无比清晰,所以,他想到了这里面的问题。”
听了余扬的话,王二长叹一声:
“是不是每个所长都这么神神叨叨的。”
说完看向宋玉生,立马变了张笑脸:
“没说您!”而后继续说道:
“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我倒是可以试着招魂,不过,我并不确定他们是自己想到了什么还是知道了这当中的事情才会去找你们所长的,因为按照你刚才说的,他们死之前,肯定是不知道所谓的真相的,这个真相,到底是真正的真相还是他们希望的真相,我们不得而知。”
余扬听后点了点头:
“我明白,你放心。”
就在这时,余扬的电话响了,他出去接了一下,进来后,在宋玉生耳边说了几句,宋玉生点了点头:
“各位,散会吧,王天,你留一下。”
于是,所有人都散了,偌大一个会议室,就只有他们三人。
“怎么了?”
王二明白,这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张瑶出事了,送孩子去医院,在医院的时候,用牙,生生咬下了自己的舌头,而后,嚼烂吞下去了。”
听了余扬的回答,王二只感觉牙根打颤,这得下多大的狠心才能做出这样的事?用牙咬掉自己的舌头,然后还,还嚼碎了。
“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