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爬不起来了,只能发出阵阵嘶吼。
突然一只虏沙虫,跃起向一名衣着光鲜的少年咬去。“砰”一枪集中它的腹部,将它掀的倒飞。它挣扎着再次冲向那名少年,‘砰’两枪、随之倒地。沙虫身体扭曲着使劲跌跌撞撞冲向少年,‘砰’三枪、长时间的倒地不动,绿色的鲜血流淌一地。
锦衣少年,稚嫩的面容,没有恐惧,没有感到不适。好似看到一件搞笑的事情,笑容满怀。还不断催促沙虫赶紧起来,通讯器里直播现场画面,分享着他此刻欢乐。
沙虫慢慢在沙地上挪向前,而它六对复眼一直盯着前方锦衣少年。我读不懂它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它此时愤怒。因为我曾也有过类似的愤怒。
此刻我的心里没有复仇的快感,反而有些不可名状的东西。我恨沙虫,不可怜这只沙虫,但我心里觉这样的方式不对,我也不知道哪里不对,但就的不对。
或许没了新鲜感,没有游戏的乐趣,锦衣少年抬手示意,让身边的机械士兵进行射击,一轮扫射将在沙地上半天爬一下的虏沙虫打的血肉横飞。
鲜血刺激下,每个人都变得怪异,变成极度兴奋,甚至有些歇斯底里。让这片沙海都变的嘈杂无比。
这样的场景,不断在沙坑各处上演,春猎的第一场收获是丰厚的。沙坑边缘堆叠几座小山般的沙虫尸山。
为了沙虫肉质的鲜美,现场开始直接半加工。搭建了几座临时加工作坊,无论那些沙虫是否还有生命,都会被摆在案板上,除去无用的部位,其它都会被分类整理收集,封存。等待被运走。
而那些只是受到轻伤沙虫,会被麻醉,装进笼子里,会被饲养造血。至此春猎第一场即将落幕。
而有些意犹未尽的人,已经在作坊边,就地取材摆上了烧烤架边烧烤,边抛洒着各种香料和调味料,准备开场庆功宴。
沙坑下除了少量还在扫尾的人,还有就是那只领主沙虫了。它被机械士兵围住,不断发出阵阵哀鸣。但却没有人去结束它的生命,只是用针管在它腹部一点点抽取它的血液。
“大叔,我们已经赢了,为什么不杀了它,为什么要让它在那里痛苦的哀鸣呢?”我有些烦乱,它的叫声让我很不舒服。很想捂着耳朵,但又怕别人看到我怪异的举动。
“它是在呼唤自己的同伴,呼唤回援,同时告知弱小的同族这里有危险。”大叔望着临时营地向远处不断抛射出去的智能地雷。“而我们就是希望它能引来更多沙虫回援。”
领主沙虫的呼唤,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不断流失的血液,让它没有了精力,呼唤的间隔越来越场,声音也越来越小。
距离这只沙虫的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但仍然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去呼唤。虫口上下起伏,挣扎着嘶吼出可能是它最后的一声虫鸣。声音很轻很短,在着嘈杂的环境中若不仔细听都听不见。现在基本上可以断定它的一切努力都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