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木桌,都是灰仆仆的。
陆容看了眼,就移开目光,也没去碰。
她看向周围,仔细的打量起这家旅店。
一楼虽然简陋,却是个敞亮的大堂,摆放着不少木质的桌椅,但都是空的。
不远处的柜台旁边,还挂着老旧的年历,两把桃木交叉并与一旁,零零散散的符纸和铜钱几乎占了大部分区域。
陆容觉得店内有些阴冷,不太对劲。
她闭了闭眼,嘴唇微动,默念了几句法诀。
再睁开眼看时,陆容神色微顿。
周围摆着的十几张桌子里,有三四张桌子前突然多了衣着各异的人影。
天花板上挂着吱呀作响的老电灯,冷白灯光倾泄而下,映着四周角落里摇曳的猩红灯苗,画面冲击力极足。
而就在陆容进来时,他们便盯着她,此时此刻,还是在好奇的打量她,不过无甚过格。
如果忽略他们过于诡异的面容,陆容还是能装作不知道的。
陆容默默移开了目光。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有了些动静。
陆容抬眸看过去,一个大约二十四五的青年出现在楼梯口,拾级而下,着一身灰白道袍,腰背挺直,双肩宽厚,周身气息沉敛。
在他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刀鞘是深黑色,鞘身表面光滑如境,唯有手握处有几圈微微凸起的纹路,不知是什么图案,使得整个鞘身带着一股由内而外的古朴气息。
陆容隔得远,看不清,只能看到那青年的刀柄处似乎刻了几个字。
但看到的一瞬间,陆容的手下意识摸到身后。
她腰后也别着一把。
且与青年的有些像。
陆容看的时候,青年似有所感,也抬头回望过来,露出来一张五官分明,轮廓利落的脸,眼神锐利。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的交汇。
青年看到陆容,似乎怔了下。
陆容收回目光来。
那青年走到了一楼,若有所思的又看了眼陆容,眼睛似乎有点亮。
但他并没有作声,而是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下。
然而,下一刻,中年男人突然从后厨回来,像是已经知道有人下来似的,带着两碟肉菜和一屉热气腾腾的大包子出来,径直走到青年那儿放下,又给他上了一坛酒。
青年礼貌的道了句谢,中年男人喜气洋洋的回了后厨。
陆容的余光瞥见,青年的对面坐着两个对他虎视眈眈的“人”。
如果那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陆容没什么能做的,就翻出手机来,打算问问柳青山,他的人什么时候到。
可她没想去关注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