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手机没有信号了。
陆容目光微沉。
她的手机与普通手机不一样,经过天盟顶尖技术部改造,所用芯片和设置都是极好的,哪怕真的到了深山里,也不该是完全没有信号。
除非……这旅店附近有法阵。
陆容捏了捏手心,突然嗤了声。
真有意思,在她眼皮子底下用法阵?
午夜十二点以后不出门是不是?
她倒要看看,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
陆容睡到半夜,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了房门外有些悉悉索索的微小声音。
像极了什么东西被拖在地板上徐徐前行。
甚至那声音还有些闷,好似被拖着的东西对于那声音的主人来说有些沉重和吃力。
二楼的地板都是用木板铺就的,且在陆容的观察下,大约是比一楼地板的年纪还要大些。
没一会儿,房门外的声音就夹杂了些吱呀吱呀的声音,听上去还有些钝钝的。
陆容都觉得,这二楼的地板在忧郁的叹息,感叹自己的使用年限。
丝丝缕缕的冷风从门缝中透进来,使得房间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被窝里的陆容忽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在这寒冷里往被窝里又缩了缩。
她闭眼又躺了会儿。
一睁开眼,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白气在她头顶上方漂浮。
这白气带着叫陆容实在无法忽视的阴冷和煞气。
似乎是察觉到了陆容已经醒来,它试探性的想要靠近陆容,往陆容的脸庞聚拢,只可惜下一刻,陆容枕头边的玄阳簪突然散发出道金光,那白气在陆容眼前骤然消散。
陆容偏了偏头,抬眼往门边看去。
果不其然,还有一些若隐若现的白气在争先恐后的往门缝中挤,想要通过门缝进入到这个和别的房间十分不同,又明显温暖的房间。
就是这些白气,使得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了不少,也让陆容感受到令他望而却步很不想出被窝的阴冷。
好在她还有玄阳簪,周身没那么冷。
一门之隔,外面微小的声音陡然变得嚣张,声音大了不少,似乎是一点都不怕被陆容发现。
陆容打了个哈欠,打起几分精神,坐起身来。
她不动声色的掐了个决,捏着张符咒甩到门上,隔绝白气的继续进入。
随后,陆容穿上衣服,将玄阳簪簪到发间,从包里里翻出些辟邪的符纸,捏在手里下了床。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靠近房门,透过门间的缝隙向外看去,看到了令她有点惊讶的一幕。
外面的走廊一片昏暗,只有各个房间前悬挂着的白纸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幽幽的光芒,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