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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容上前一步,皱眉开口:“我要是猜的不错,缝尸匠,你是不是本来打算自己寻死,亲自将首席刑考官的位置给她?”
几人立即看向缝尸匠。
一声苦笑响起。
“少司命,你真是……这种时候,你难道……不能当什么都不知道吗?”缝尸匠沙哑的说。
“不能。”陆容面无表情道,“你只知道我是制符师,却不知道我也是风水师,我对于死魂的变化最为敏锐。”
“这里的法阵,我早发现被人动了手脚,是不会成功的。除了你,没别人能动手脚。而监狱室的首席刑考官要以自身意志融入整座监狱系统,魂灵没了,就算真正意义上的在监狱室里死亡。”
“什么?”
杨惊寒诧异看向陆容,又下意识的转向戌影。
戌影愣了下,摇头。
她也没发现这点。
旗袍姑娘听到这里,终于坚持不住崩溃哭出声来,一声一声,仿佛铁锤一般,锤凿在人心上。
她踉踉跄跄的扑过去倒在四散的躯体上,想伸手去碰那个娃娃,但隔着法印,她碰不到。
“你……为什么?我害了你,我害你变成如今这样!你为什么还要……”
“可我知道,那些不是你的本意。”缝尸匠沙哑的声音多了些温柔,“阿秀,那些不是你愿意做的。”
“不是的!”
被叫做阿秀的姑娘身子仿佛终于是撑到了极点,猛地瘫软了下来,只能拼命摇头,号啕大哭:“都怪我……都怪我…:”
缝尸匠如今被禁锢在娃娃里,也碰不到阿秀。
任阿秀如何痛断肝肠,他也不能再像过去般出现在她面前,蹲下身,对她伸出手来,努力地抹着她脸上的眼泪。
缝尸匠低低的叹了口气,喉咙好像被火烧着似的,又胀又痛,无可奈何。
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一遍遍的安慰:“阿秀,你别哭,我当时……不疼……”
林泊看的心头酸涩,转过身去。
陆容不知想到什么,有些怔愣。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抬手结印。
但随即,她的手被戌影按住,她看向戌影。
戌影眼皮子跳了跳,道:“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我来,你老实的别再动了。”
陆容盯着她,确定她结印没耍什么花样。
戌影结完印,反手一挥,那个法印飞向缝尸匠。
伤心过度的阿秀没有注意到,但缝尸匠注意到了。
陆容抿了抿唇,低声道:“谢了。”
戌影没好气的说道:“走吧,你该回去休息了。”
陆容平静的嗯了声,转身往外走,戌影叫上杨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