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赶完一半的路。
到了晚上,仍然是连正坤开车。
陆容断断续续的睡了一天,精神好得很,余光扫了眼后视镜,心底那股子烦躁不减反增。
她踢了脚副驾的座位。
黑无常眼皮子跳了跳,半侧过头去。
“什么?”
“你开车。”
黑无常:“?我为什么要开车??这不是有人吗??”
“你想因疲劳驾驶出车祸吗?你已经死过了,我还没打算死。而且,你想白蹭车吗??”
黑无常:“……”
这理由他竟无法反驳。
黑无常服气的让连正坤停下换座。
连正坤没什么表情的嗯了声,停下车后,下意识的想去后面。
想到什么,他忽然顿住,最终还是坐到了副驾。
车子继续行驶,寂静的车厢里,唯一的声响成了黑无常手腕上的铃铛。
陆容不耐的说:“你能不能让你那铃铛别他妈乱晃了??”
黑无常:“……”
不高兴,为什么要找他的茬?
黑无常服气的说:“我这铃铛可以精神安魂,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陆容当然知道,可她就是很烦躁:“我不想听。”
黑无常:“……行吧,祖宗。”
黑无常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解下铃铛收起来。
车厢里安静下来。
但没过多久………
陆容抬腿又踹了一脚黑无常的座位:“开稳点,这么颠,我还怎么睡觉??”
黑无常:“……”
他怀疑这真就小祖宗,还是故意拿他当出气筒的。
主人到底怎么受得了的??
黑无常磨了磨牙:“除了主人,你是第一个敢命令指使我的人。”
“除了我,易商还会听谁的话?”陆容凉飕飕的问。
黑无常:“……”
就他妈离谱!
操。
副驾的连正坤抬头看了眼后视镜。
盯了半晌,他闭眼靠着车座,抬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黎明时分,他们停了下来。
因为陆容啃干粮实在啃不下去了,想弄只野味烤着吃。
“我去。”
连正坤叫住想下车的陆容,一声不吭的推门下去,很快消失在陆容和黑无常的视线里。
黑无常眼睛转了转,带点试探的闲聊道:“你们到底吵什么架了?小两口有什么矛盾是解不开的?”
陆容面无表情:“谁他妈跟他小两口?你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