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人接着说道:“那次事情闹的很大。师祖和男弟子出面,但没人信他们的解释,只得先让女弟子到藏崖思过,先避开岛民。然而,就在当天夜里,几个岛民偷上藏崖。具体做什么不得而知,最后师祖和男弟子发现时,看到那几个岛民已死,女弟子满手鲜血。”
“岛民们更加愤怒,认为女弟子留在岛上是隐患,要求师祖和男弟子将她赶出蓬莱岛,并……”
她双唇抿的更紧,“——并废了那个女弟子的修为身手,以免她再作恶。”
陆容眉头也皱的更紧了。
“他们有证据吗?亲眼看到这女弟子杀人了吗?”
白衣女人沉默。
陆容面无表情:“不知真相,不予置评。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就给一个人妄下罪行?而且这个人还是曾经救过他们的人?”
白衣女人神情很是复杂:“但是那个女弟子承认了。”
“……什、什么?”
“就在正殿对峙时,说不上是愤怒冲昏头脑,还是真的做了,最后女弟子承认人是她杀的,并扬言她没错,她就是拿活人做实验,也轮不到一群被他们庇佑的废物置喙。这更激怒了那些人。”
“最终,师祖还是废了她,将她逐出蓬莱岛。几年后,那个男弟子继承了蓬莱岛,也就是……我的师父。”
陆容眉心一突,“那这个女弟子和郑槐序是……”
白衣女人说:“她是郑槐序的母亲。我师父当上岛主后,并没有忘记他的师妹,时有离岛寻人。有一次,他终于找到了人。彼时,他师妹已嫁为人妇,并怀有郑槐序。但那个男人对她并不好,时有打骂家暴。找到她时,她身体也很虚弱。”
“我师父很生气,想带她回蓬莱岛,但她不愿意。几次劝阻未果后,他只得离开。可始终放心不下,我师父又离岛去寻她。但这一次,我师父没找到,那地方已人去楼空。问当地百姓,他们都说她杀了她的丈夫,带着孩子背井离乡,以此逃避官兵的追捕。”
“我师父找了许久都没找到人,反倒是遇到了我,便作罢带我回了蓬莱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