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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容莫名觉得阴寒,明明穿的挺多,但还是有点冷。
而且,脑子也有点昏沉。
仅嗅到郑槐序给她的香囊时,才觉得好受不少。
她甩了甩头。
这时,手忽然被人握住。
陆容循着低头,又听见郑槐序沉稳低沉的声音响在耳侧。
他说:“有我在,不用怕。你听话点别乱跑,便不会有事。”
陆容定了定神,甩开他的手,“我会怕?笑话。”
说罢,便往前走去。
郑槐序似笑非笑的看她,闲庭信步般悠闲走在她身后,让她自己探索。只在旁人灼热垂涎的目光触及陆容时,冷沉着脸警告的看回去,逼的他们不得不收敛。
等走到那几张餐桌前时,陆容隐约明白了。
她转身,郑槐序就在她身后。
陆容眼角微微抽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道:“郑槐序,你真他妈……疯了。这种船,你也敢上??”
郑槐序逼近一步,俯身凑近陆容,挑了挑眉,“终于看出来了?见你昨日在五楼没反应,我还以为你不知道。”
陆容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强调道:“我昨天才刚醒过来没多久,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察觉到??”
“好好好。”
郑槐序敷衍似的哄了声。
陆容脸都黑了:“好你个头!你自己来找死就算了,为什么要把我也带上这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