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故事的终点(4K二合一)

作者:胆小橙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范宁光是看到安东教授在信中同他分享“帝国眼科医学前沿进展资讯”就有好几回。

这说明治疗起色似乎不佳,至少在他人看来,这位老管风琴师的行动生活上仍旧是处于目盲的状态。

而且这些鼓励和分享,从未得到过维埃恩的正面回应,明明他在回信中对于其他问候或正事都一一作出了反馈。

维埃恩有着较为纯粹的艺术家特质,不擅社交和权力斗争,但这不代表他性格怪癖,他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们,在过去的四十多年里,他时常向身边朋友们倾泻自己心中的苦闷,纾解着自己的抑郁症。

可自从南大陆治疗回来后,眼睛的问题似乎变成了一个对他而言讳莫如深的话题。

若要强行解释成因为他之后的遭遇更加不幸,抑郁症更加严重,所以在这一方面变得更古怪,也是说得过去的,可范宁还敏锐地嗅到了几处蹊跷之处。

他的先天白内障是在年轻时做过手术的,并不是世界彻底漆黑一片的盲人,后面再度恶化的原因是因为新历871年的所谓青光眼症状。

这个症状出现的时间节点,与他开始在特纳美术馆原址府邸定居的时间,有些令人浮想联翩的巧合!

在维埃恩生命的最后四年,除了安东教授之外,范宁还注意到了一位姓氏为哈密尔顿的女士与他来往密切,从各类资料中的信息来看,这是他聘请的治疗抑郁症的心理医生。

范宁试着打听了一下这位哈密尔顿女士的详细信息,结果异常顺利,因为她不仅仍在世,而且有一定的社会名气——她出生于新历856年,那时不到30岁,现在则已经57岁,公众身份是乌夫兰塞尔著名的病理学家、心理学家、传染病学家。

通过调查她公开履历的时间线,范宁注意到,在老管风琴师去世后,那栋特纳美术馆原址上的宅邸,不久后变成了一家“城市精神病人委员会医院”,初任院长正是哈密尔顿女士。

这里有两点说明是必要的,首先范宁从细节中推测,虽然在这位老管风琴师的人生最后阶段,哈密尔顿女士给予了他很多医疗照护,但剧情并不是“狗血”的“府邸遗产赠予”——她仅仅起到了同官方牵线搭桥的作用,当局将府邸改建成医院后,以“离世后的维埃恩”署名,向小教堂预支了一笔款项,作为他心爱的管风琴的后期修缮基金。

再者,这家“城市精神病人委员会医院”也不能完全按字面意义上理解成“精神病院”。

它其实是从帝国济贫院医疗体系独立出来后的产物——随着提欧莱恩工业化进程中深层次矛盾的暴露,济贫院贫民恶劣的生存状况和卫生水平越来越受到社会各界诟病,议会在上世纪80年代初期出台了《城市贫困法》,对那时已经臭名昭著的《济贫法修正案》(834年版,又称《新济贫法》)进行了改革。

其中一项议程就是成立“城市精神病人委员会”,把济贫院内部医院独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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