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响的就是挺了过来,所以后来叙功时,大家都推他为首功,因为战役得胜,确实是他立功不小。
就是鄣武侯杨信也对王效毅十分赞赏,打算留他在军中,后来还是陈逵说明,这是张佳木特别点的人,到军中只是历练,回去还有大用,这才把杨信给逼了回去。
这会子两个同伴垂头丧气的,王效毅倒是坦然一笑,劝他们道:“功名但在马上取,我等也终有封侯爵的一天,到时候,你们依样修一个就是了。”
“嗯,”金千石笑了一笑,晃着脑袋吟道:“封侯非吾志,但愿海波平。大人的这诗,乍读真是激动人心,当初在幼军时,不知道多少人被这诗激励者,起五更出来晨操,晚上睡了,夜甲不除,就怕夜操不合格。几个月下来,大伙儿瘦的变胖,胖子变瘦,就是想叫大人知道,我等幼军虽然未必有资格横戈边关,以御鞑虏,但也都是足堪大用的好汉子。可是这么在大人府中一晃,突然觉得,大人真是好矫情。”
他这么非议张佳木,换了个人,一定不敢大声,偏他却是摇头晃脑,大声说了出来。张佳木听到了,也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放在心上。
程森原本喝斥,但此时也知道张佳木是有意纵容,叫这些小娃娃胆子再大一些,于是也抿嘴一笑,只当没听到了事。
等到了厅堂之中,各人只觉得温暖如春,外头残雪未尽,当真是冷的紧,但一入这里,虽然四周无遮挡,寒风呼啸,但冷风似乎到了栏杆处就被挡住,根本不得进来,外头虽然天寒地冻,室内倒是温暖如春。
酒菜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共十余人,地方足够大,每人面前一张方桌,火锅和配料都备的齐整,一壶酒也早就温好,张佳木持爵相劝,笑道:“大家都是辛苦了,今天望日,一起同饮此杯,为太后和皇上贺千秋万岁。”
“是,太后和皇上千秋万岁。”
众人都知道,太后最近生辰就要到了,整个皇家都很上心这件事。张佳木好歹是太后的孙女婿,更加不能说什么二话,况且,每次倒这种时候,也是各家勋戚亲臣争强斗富的时候,礼物轻薄了,说着难听,人也被人说小气不说,上头心里也不欢喜。
爱财之心,人皆相同。哪怕就是帝王也不奇怪,别的明朝皇帝不清楚,万历皇帝的陵墓打开后,棺材里就有不少五十两一锭的马蹄金,上刻是云南贡金,这位皇帝天子是不是真爱财,一看就可知了。
当今皇帝,就算不象自己子孙那么贪财,不过喜欢财富也是免不了的了。此次太后千秋,皇家大操大办,给民间赏赐了不少,恐怕也指望亲臣勋戚们贡回来一些,少少约补一下损失。
当下喝了一阵,说了延绥战事的不少细事,陈逵志得意满,金千石等少年将领意气飞扬,范广听的兴起,因向众人道:“我在辽东当总兵官时,遇着这样的天,哪里能歇着?”
“老将军却往何处去?”
“当然是出去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