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可不是。”皇帝也点头微笑,道:“在正阳门诛太平侯兄弟反逆,调幼军入城,这已经是稳赢了,再又诛石亨,击破施聚等人,现在,只要把曹家兄弟一并诛拿,就算大局底定。”
“可不要大意,曹氏兄弟,均悍勇难制,麾下鞑官也很强悍,宫门不可启,内外城门不可开,召集大军,以策万全。”
“是,就是这样办好了。”
皇太后所说,当然是万全之策,虽然曹钦在长安街上志得意满的来回驱驰,但在有心人眼里,只是一个纯粹的笨伯。造反起事是何等紧急的大事,他楞是没做对一件事,在长安街上来回跑了两个时辰,除了砍死一个寇深,真真是什么什么正经事也没做出来一件。
这样的人,不失败才是奇怪了。
宫中的消息倒是传的快,就在皇帝太后说起来的时候,张佳木早就和曹翼等残余的直卫会合,还有缇骑中的健者,凑起了一百余骑,赶向长安街。
曹翼等人在张府中守了一夜,心痒痒兼手痒痒,早就憋了一肚皮的火,手中握刀都握出茧子来,此时用他们,正如暴虎出山一般。
再加上听说同僚在卫中战死,更增一股悲愤之气。
至于缇骑,除了留任怨指挥打扫战场外,就连周毅和武志文刘绢等人,都悉数带上,剩下人手,也是缇骑中的佼佼者。
这一百多人,看似不多,论起战斗力来,倒是京城中可与鞑官一较长短的好手了。
半途之中,曹翼眼尖,指着一小队人叫道:“大人,看!”
倒也不用他特别提醒,稍前没多远大家就全看到了。京城之中虽然是白昼但也是和夜晚一样,除了这一队锦衣卫外,敢在大街上奔驰的,一定就不是寻常人。
“来者何人?”远远的,就有锦衣卫喝问。
“是不是锦衣卫的张大人?”对方也是在不远处叫。
“是的,请通姓名!”
“恭顺侯吴,怀宁伯孙并兵部侍郎马昂!”
前两者地位与张佳木相当,所以只通姓,马昂不过是个侍郎,便以全名自称。
“是他们!”张佳木眼前一亮,自己策马独自向前。他的马是最上佳的全身乌黑的好马,还是王骥特别赠送,打马加鞭,快如闪电。
没一小会儿,就迎到对面人群面前。
吴谨等人也并不多,只有吴谨和几个家人,孙镗自己和随从,还有孙镗的儿子也随侍在旁边,至于马昂,已经滚鞍下马,向着张佳木行礼。
“马大人免礼。”张佳木摆一摆手,动作利落,口气也很凌厉,问着众人道:“长安左门如何,尚平安否?”
“平安。”吴谨答道:“宫门尚且平安,我们来时,听说曹钦已经往东华门去了。”
“东华门?”张佳木想了想,展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