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天赋很好,将来肯定能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大夫。”
姜果果话音一落,姜老太和林氏便齐齐一愣,随后高兴地不得了。
“真的?哎哟咱家果儿果然出息了,你要好好学,将来当个女神医!”
“娘亲也替你高兴,不过咱们家是不是应该对你那位师父表示一下?”
自古历来师父就像半个亲爹,尊卑观念很重,也不怪林氏会有这想法。
姜老太听了也是连连点头。
“对,你娘说的对,果儿啊,要不你就这几天跟你师父说说,把他请来,我跟你娘得好好招待他一番。”
姜果果:……
本来就想借着王万里的名头,给自己这一身医术找点借口,没想到给自己挖坑了。
见奶奶和娘亲一再要求,姜果果只好应下。
“我知道了,明儿我就跟师父他老人家说说。”
布衣镇王万里家,他猛地打出一个大喷嚏,嘴里泛起嘀咕:
谁在惦记老夫?
入夜,村里头静悄悄,唯有一处院落里,哭哭啼啼的声音不绝于耳。
“老头子,你快想想法子啊!”
床边上,张老婆子哭得眼泪鼻涕横流,躺在她面前的便是大儿张茂山,旁边还有张茂山媳妇刘翠花。
此时,张茂山和那翠花皆脸色惨白,直板板昏迷在床上,任一家人怎么叫都叫不醒。
村长张德被自家婆娘说得烦了,转身吼了起来。
“行了!你这老娘们能不能别只知道哭哭啼啼?”
张家老婆子被自己老伴吼得一噎,不敢再放出声,只好无声地抽抽。
这时,张德的二儿子领着个郎中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此人乃是石村一个游医,这些天正好回村歇脚。
说是个游医,其实就是个半吊子野郎中,手里没多少本事。
他在张德希冀的目光下,替张茂山两人看了看,随后当即摇头。
“整不了,你们还是赶紧带着去镇上求医吧。”
不等张德再劝,游医便提着木箱子脚底抹油了,似乎也不愿与这一家子有什么瓜葛。
如今张家在石村彻底失了信,沦为了过街老鼠,谁也不愿理睬。
张家这时才想起了村人的好,至少这节骨眼上或许可以四处求求。
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张德那张贼眉鼠眼的脸上露出几许阴霾,最后沉着脸道:
“明早,老二你们两口子跟着我上镇子,就这么定了。”
姜果果还不知道,因为张茂山和刘翠花两人平时不咋节制,身子造的很虚,被她的针扎得不仅下不来床,还彻底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