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父母的人了,就不能体谅一下?”
宋柯和花悦也是满腔怒火,跟着王万里骂了回去。
他们本不想多事的,实在是这些人说的话太气人了,竟还有人提议要将豆豆摔死,说什么反正这逃荒路上,第一个会死的就是婴儿之类的话,直接惹怒了王万里他们。
姜果果一直都没发声,那是因为她正在悄无声息地给周围一圈撒药粉,以免夜晚歇息时被鼠虫打扰。
没想到这一圈药粉撒完以后,家人们竟会被这么多流民团团围住,看上去像是成了众矢之的。
了解清楚情况后,姜果果连忙走到了林氏面前,伸手将还在哇哇大哭的豆豆接了过来。
本就小小的身躯,因为抱着豆豆这个大胖小子,显得姜果果越发娇弱的样子。
但作为姜豆豆的长姐,姜果果立马就表现出了长姐力量。
只见她动作熟练地从小竹篓里一掏,实际上是从玲珑空间的小卖部里,拿出了一个造型独特的小小拨浪鼓。
轻轻一摇,动听的声音便从姜果果手中发出,一下子吸引了小家伙的目光。
有了玩具,小家伙终于是止住了哭泣,脸上顿时露出了憨态可掬的笑容。
姜果果见此忍不住舒了口气,用手拭去小家伙脸上的泪水,又忍不住轻轻刮了下小家伙的鼻子,轻声细语道:
“淘气包,又让娘亲和奶奶担心了。”
说罢,这才将豆豆重新放回到林氏的怀里,随后缓缓起身,走到了那些人面前。
花欣见此立刻也跟着站了起来,稳稳地站在了姜果果的身后。
一主一仆皆是势不可挡,光是站那儿,便给了这些碎嘴流民极大的压迫感。
“听说,有人想摔死我那可爱的弟弟?”
姜果果一开口,那一股子霸道的气韵便蓬勃而出,愣是硬生生将她外表的稚嫩洗刷干净,只留给众人一个不好惹的印象。
再加上她身后的花欣早已有所行动,凌厉地拔出了腰间软剑。
软剑在月光下寒光乍现,宛如幽冥的利刃,只待饮血长鸣。
如此势单力薄的两个人,硬是营造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吓得这些原本还庆幸着己方人多势众的流民们,各个当起了缩头乌龟,无人应答。
姜果果见此轻蔑一笑。
“哦?不敢承认?也罢,花欣,将这里所有方才嘴碎的人,统统杀了!”
小小五岁女娃,开口便是一个杀字,吓得流民们终于意识到,这是踢到铁板子了,纷纷下跪求饶。
“别别别,小姑奶奶,是我们方才错了,谁家都有过小奶娃子不是?大家都知道,小奶娃要哭起来,那是谁也拦不住的,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哈哈哈,不错不错,我们这些人也就是开个玩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