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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邦年只需在皇帝跟前说一句东平王府不好的话,足以让整个东平王府彻底覆灭,不复存在。
萧过恨不得将孙邦年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直到,萧逸露面。
萧逸态度很是随意,“孙公公稀客!怎么有空亲自跑一趟,派个小黄门过来就行了。”
孙邦年乐呵呵的,“萧将军别来无恙!陛下亲自吩咐的事情,咱家岂能怠慢。当初老东平王住在京城的时候,咱家同他也有一二分交情。如今他人没了,咱家理应过来看看。”
萧逸直接问道:“我父王过世,宫里怎么说?”
一旁的萧过捏了一把冷汗。
他很想抱住萧逸的头,然后捂住对方的嘴巴。
问话怎么可以问得如此直接?
就不能稍微迂回一下吗?
至少语气也要客气些,哪能如此随意。真以为自己和孙公公很熟吗?
就算是熟人,也要看看场合,今非昔比啊!
孙邦年倒不介意萧逸的语气,说道:“宫里没说什么,得知府上在办丧事,嘱咐咱家送一份奠仪。旁的没有交代。”
哦!
萧逸心中了然。
父王的死,就像是一滴水,滴落进水池,连个水花都没有。
这么小的事情,皇帝当然不在意。
他拱拱手,“多谢孙公公,我明白了!”
“萧将军是聪明人,改明儿有空,起们一起喝酒。”
萧逸满口答应,并且亲自将人送出府邸。
萧过急切问道:“孙公公那番话的意思是什么?”
“父王过世,别管什么原因,只要消息不出府,宫里就不会过问。”
萧逸给萧过吃了一颗定心丸。
萧过长舒一口气。
……
傍晚,宾客散去。
萧逸来到后院,要见老王妃秦氏。
萧逊如临大敌,拦在门口,不让他进去。
萧逸轻蔑一笑,“你觉着你能拦住我吗?”
萧逊:“……”
他喉头滚动了几下,默默退让,让出门口。
萧逸冷哼一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随口说道:“希望你事事都有自知之明。”
萧逊大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萧逸走进卧房。
门关上。
萧逸往床边圆凳上一坐,“别装病了!起来说说话吧!”
本来昏睡的老王妃秦氏猛地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萧逸,“你早就被你父王逐出家族,你根本就没资格踏入王府大门一步。”
“我有没有资格不要紧,要紧的是父王是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