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殊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将来总有她吃亏得教训的时候。”
燕云权摇摇头,他不赞同燕云歌的做法。
丁常侍这人,不过一阉货,死了就死了。
燕云歌瞎凑什么热闹,将人保下来,纯粹是自找麻烦。
可是他管不了燕云歌,只能无奈一笑。
见酒杯空了,凌长治往燕云权的酒杯续酒。
“云权兄这几日,过得不顺利吧。”
燕云权连连苦笑,“燕云歌惹祸,承担责任的人却是我。同僚都问我,我们燕家是不是要和大家作对,我是连番数次解释,才让众人相信,保下丁常侍是燕云歌个人的主意,同燕家没关系。”
“为难云权兄。云权兄为何不上县主府,说明一切。毕竟不能白受这番指责。”
“没用的。”燕云权一声叹息,“夫人宠爱燕云歌,而且事已至此,我去抱怨反倒是落了下乘。将来有机会再提此事不迟。“
“云权兄大度,如此想得开。如今就差一门如意婚事。”
燕云权一颗心,砰砰砰乱跳。
他盯着凌长治,婚事莫非有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