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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陶狠狠哭了一场,哭得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形容狼狈。
可是她的心情是明朗的。
这么长时间,她终于哭了出来。
萧成义问她,“感觉好些了吗?”
她擦着眼泪,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让三哥替我操心,真的不应该。”
“我们是兄妹,你说这话就太过见外。能不能告诉我,二哥对你做了什么?”
定陶摇头,“没做什么,他就是关着我,不许任何人同我说话……”
她低下头,没了声音。
萧成义一脸愤怒,“他凭什么这么对你。你放心,此事我一定会替你讨要一个说法。”
“谢谢三哥!你,你要当心,别和二哥对着干。他……”
定陶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此刻,她的内心已经被恐惧支配。
她若是说了二哥的坏话,会不会传到二哥耳朵里,然后又被收拾一顿?
她不敢说了,什么都不敢说。
萧成义见问不出来,干脆去了宫里。
……
他怀揣一腔怒火,来到未央宫。
看着巍峨的宫殿,那一瞬间,他突然冷静下来。
他凭什么发怒?
他不能发怒!
怒火从来都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加剧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未央宫,面见母后,躬身请安。
陶皇后心情还不错,示意他坐下说话。
他席地而坐,斟酌着措辞,“今儿我去看望定陶,发现她瘦了许多,很是惶恐。她似乎很怕二哥。”
陶皇后今儿兴致好,亲自烹茶,“你今儿进宫,就是为了告你二哥的状?”
他摇摇头,“儿子并非来告状。只是看着定陶在她自己的公主府,还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就感到心疼。她是女子,承担不了大业,也担不起重任。对她何不宽容些?”
陶皇后手上一顿,她显然不喜欢这句话。
她厉声说道:“本宫对定陶还不够宽容吗?自小到大,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宫里的公主郡主,谁没被她欺负过?每次闯了祸,都是本宫替她善后。这还不叫宽容?定陶之所以会变成今日模样,就是因为本宫过去对她太宽容。
以前,本宫可以用她还是小孩子做借口,如今她都嫁人了,本宫无论如何不能再继续纵容她。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越早受到惩罚,才会越早醒悟。后面犯错就会越少。你不该指责你二哥,相反,你得感激他。”
荒唐!
竟然还让他感激二哥。
是在说荒唐。
萧成义根本不赞同陶皇后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