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黄泥巴掉裤裆,不是shi也是shi。
明着歌颂反贼,抨击朝廷,大魏江山还没亡,就敢这么做,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计平当即力断,“东家,小的建议将戏班从上到下全部抓起来,分开审问。一定能问出内情。”
“不能啊!”林班头急了,“东家,计管事,我们平喜班几十年,你们可以打听打听,向来本分老实,官府怎么要求我们就怎么做,从不敢乱来啊,更不敢暗讽朝廷。这里面一定是误会,肯定有哪里出了差错。”
燕云歌说道:“林班头别着急。到底是人为,还是出了差错,你让我的人查一查,很快就能查明真相。”
“这这这……”
燕云歌不再同他废话,直接朝计平点点头。
计平手一挥,“抓人!一个都不准放过。他们携带的所有物件全部扣押,一一搜查!”
侍卫领命,开始抓人。
戏班上下,一时间鸡飞狗跳。
叫的,骂的,哭喊的……
林班头大哭出声,一屁股坐在地上,仿佛天都塌下来。
燕云歌提醒计平,“好好查一查戏班的人,最好将祖宗三代都查清楚。必要的话,让他们唱一唱戏文,看看和戏文本子上是不是一致?”
“小的明白!小的争取天黑之前,能查出真相。”
“别急着查真相,当心被人蒙蔽。慢慢查,查个彻底,才是关键。”
“小的遵命!”
戏班的事,是个插曲。
却也提醒了燕云歌,局势果然不太明朗。
她提醒侍卫统领燕难,“对外来人还是严加审查,不可松懈。世道乱糟糟的,也不知山庄里到底混入了多少牛鬼蛇神。”
几万人的山庄,不可能每个人的底细都查得一清二楚。
有人成心混进来,总能找到办法。
她带着人继续巡查。
今年好歹没去年那么旱,山庄恢复了人气,南来北往的生意人聚集山庄,购买价廉物美的布匹,酱料……
山坡地被放弃,不种粮食,改种果木。
看着金灿灿的稻田,今年收成应该不错。
虽然达不到风调雨顺粮食丰收的年景,填饱肚子却不成问题。
佃户租种的田地里面,也是一片收获景象。
佃户们顶着太阳,忙着在田间地头锄草,或是引水灌溉。
小孩则忙着割草,猪草,牛草,鱼草……
山庄养了那么多家禽牲畜,全靠这帮小孩割草喂养,他们都是小功臣。
纺织工坊开了全天工,一匹匹精美的布匹纺织出来,转眼就被守在山庄的行商们抢购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