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阳公主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仲书韵弱弱说道:“表哥无论如何,也不该对仲家动手。”
“不该,不等于不做。有时候形势比人强,逼得人不得不做出残忍的决定。”
仲书韵眼眶一红,“哥哥怎么总喜欢说一些丧气话,就不能往好处想吗?”
仲书豪自嘲一笑,“我也想往好处想,可是目前的局势,让人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陛下病重,时日无多。反贼越闹越厉害,异族频频南下入侵。
内忧外患,宫里那个位置上坐着的人无论是谁,必要时候,都能狠得下心来。届时人头滚滚,谁能保证仲家一定能独善其身?即便是母亲,堂堂大魏公主,也不能说百分百保仲家一世富贵。”
仲书韵垂眸,眼眶湿润,心头难受。
仲书豪拍拍他的肩膀,“换做十年前,甚至是五年前,我都不会说类似的话。然而现在,局势如此坏,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成阳公主,“书豪,听你的意思,你对北军抗击乌恒王庭不抱希望?”
“等结果吧!我现在说什么都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