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更适合打理少府。”
陶太后厉声怒斥,“别管仲驸马多能干,多适合打理少府,少府家令这个位置都不能交给他。你父皇去世才几个月,尸骨未寒,你就要明着违抗他的吩咐,你这是不孝!就连本宫,也不敢公然违抗你父皇的命令,启用陶家人。”
“陶家是陶家,仲家是仲家。给陶家一座金山,也能败光。但是仲家不同,给仲家一堆石头,他们也有本事卖出黄金的价格。这一次,就算母后指责朕不孝,朕也要一意孤行,提拔仲家父子。事关江山社稷,朕绝不能墨守成规。还请母后见谅!”
太宁帝萧成义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
陶太后气得不行,“皇帝当真要一意孤行?当真要启用仲家?”
“是!”萧成义回答得掷地有声。
陶太后脸色一沉,“那么本宫只能请出族老,宗亲……”
“母后!”
萧成义厉声打断陶太后的话。
他面色悲戚,“母后要将朕逼到绝境吗?当初为什么扶持朕坐上这个位置?等我坐上这个位置,为什么你就不肯对我多一点信任,多一点体谅?
江山飘摇,一切都是权宜之计。父皇在说出打压仲家这番话之前,北军可没有败,民夫也没有造反,少府也没穷到揭不开锅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