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招呼他坐下,“很遗憾,我现在要正式给你答复,我拒绝这门婚事!”
仲书豪苦笑一声,“谢谢!在这个时候,你还肯出来见我,并且给我一个正式的答复。”
燕云歌含笑说道:“当初答应过你,无论是接受还是拒绝,我都会给你一个正式的答复。我向来言而有信。”
仲书豪都不知道该做出何种表情来面对一脸坦然的燕云歌。
最后,他自嘲一笑,“是不是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机会?”
燕云歌认真想了想,然后否定地摇头,“不是的。当初,我的的确确是想认真考虑考虑,曾一度考虑过要不要嫁给你。”
仲书豪满脸疑惑,“为何迟迟不肯给我答复?”
“我也在等!我怕做出令自己后悔的决定,所以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要着急,多看看,多考虑考虑没坏处。”
说到底,还是因为燕云歌对仲书豪没有男女之情,所以她才迟迟下不了决心。
嫁一个看着很好,却没有感情的男人?
这对燕云歌来说,比倾家荡产地考验还要来得严重且冒险。
她自然不能轻易做决定。
仲书豪看着她,“我如果说,少府取消订单一事,事先我毫不知情,你相信吗?”
燕云歌点头,很确定地说道:“我相信!如果你事先知情,犯不着这个时候上门。”
仲书豪想哭,却又必须忍着。
他不能哭,至少不能当着燕云歌的面哭。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和你,我们之间,真的一点点可能都没有了吗?有没有哪怕一点点挽回地余地?”
燕云歌想了想,最后还是坚定地摇头。
仲书豪满腹惆怅,他抹了一把脸,“如果,我是说如果,少府没有取消订单的话,你会不会考虑嫁给我?”
燕云歌诚实地回答,“我不知道!”
仲书豪又失望,又苦笑,却又不死心。
“我父母是我父母,我是我。我的诚意,你也看见了,或许我们还有可能。”
“没有可能。”
燕云歌的回答掷地有声。
“曾经家母想将我许配给一个男子,但是遭到了男方父母长辈含蓄地拒绝。家母说过,我没有差到非得上赶着嫁人的地步。既然别人嫌弃我,我当然不能厚着脸皮硬凑上去。我又不是非嫁不可!”
一句话彻底堵死了仲书豪最后一点点希望。
他心灰意冷,心情十分沮丧,垂头丧气。
这一刻,他再无昔日光彩,仿佛精气神都已经被抽走。
燕云歌瞧他这副模样,郑重说道:“如今你多了一重身份,你是大魏朝的国舅爷,今非昔比。你一定能娶到一位温柔贤惠的世家闺秀为妻,生活